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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夜景象扭曲、消散,懷中的玩偶化作塵埃。
小月兮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眼中孩童的恐懼和絕望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守夜人月兮的冷靜與銳利。
她深吸一口氣,命運的絲線在指尖悄然流轉,“讓你們看到我不優雅的一面,有點尷尬,怎麼回事兒?”
……
灼熱的火焰和族人的詛咒聲戛然而止。
捆綁她的繩索消失,她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撫摸著不再疼痛的皮膚,星辰之力在體內溫和地湧動。
那份被背叛的痛楚依舊在心底,但已不再能將她束縛。
“謝謝……”
……
萬界之巔的景象如同鏡花水月般消散。
創世神座消失,她又回到了那片破敗。
她感受了一下體內恢復大半的神力,又看了看雲昭昭和荇知,輕輕嘆了口氣。
“還是這裡……更有溫度。” 她低聲自語,走向同伴。
……
六位始祖的投影在法則干擾下變得模糊不清。
“看來……時候未到。”死之始祖木竹判深深看了上官憶一眼,身影率先消散。
其餘始祖的投影也隨之隱去。
強大的壓迫感驟然消失,上官憶的記憶與感知也回來了,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現實的方向走去。
“至少現在我是上官憶,而非始祖。”
……
只剩下許優。
所有人都圍在了許優身邊。
她依舊蜷縮在幻境角落,身體因心臟的劇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別打我……我沒有裝病……”
“隊長她…”白恆擔憂地想上前。
“別動!”雲昭昭攔住他,神色凝重,“她的執念最深,幻境也最牢固,強行否定可能會傷到她。”
荇知走到許優身邊,蹲下身,紅色的眼眸凝視著她痛苦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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