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很慢,卻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跳節拍上。
周平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許優走到會議長桌旁,目光掃過自家隊員,看到他們眼中的關切,她微微頷首,隨即轉向那些面色驟變的守夜人高層,最終定格在賀興文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上。
“現在,”許優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還有何反對?”
賀興文喉嚨滾動,強自鎮定:“周平,許隊長,這是我們守夜人的內部事務,按照章程,你們……尤其是周平,您並非守夜人體系內任職者,無權直接干預高層人事任命……”
他的話在周平微微抬眸,一道無形劍氣掠過他耳畔,削斷了他幾根髮絲,並在其身後的合金牆壁上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時,戛然而止。
冰冷的殺意如同細密的針,刺得他皮膚生疼。
周平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許優卻笑了,她伸手,虛空一握,那柄銘刻著血色蝴蝶紋路的長劍“蝶意”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她沒有指向任何人,只是隨意地將劍尖“篤”的一聲,輕輕點在她面前的實木會議桌上。
整張由堅硬鐵木製成的厚重長桌,從她劍尖落點開始,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
“章程?”許優歪了歪頭,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誰反對,我便砍了誰,這,就是我的章程。”
“許優!你瘋了!”另一位高層猛地站起,手指顫抖地指著她,“你這是公然叛亂!是想上軍事法庭嗎?!”
“軍事法庭?”許優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出聲,“呵……不好意思,恐怕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們【隕曦】小隊,自成立之初,便只服從總司令一人的直接命令,除此之外,包括你們這些所謂的高層議會,沒有任何資格對我們發號施令,更沒有資格……審判我們。”
“我再說最後一次,”許優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左青,是劍聖認可的接班人,也是我,【隕曦】小隊隊長,混沌之神代理人身份,支援的人選。”
“我不是葉梵,他不會用,也不屑用我這種方式。”許優一字一頓,眼神銳利如刀,“但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誰反對,可以,拿出比我更強的實力,比我哥周平的劍更硬的道理,或者……
準備好承受我的法則,和我身後整個【隕曦】小隊的怒火。”
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賀興文身上:“賀興文,你可以試試,是你的質疑聲快,還是我的劍快。
看看殺了你之後,守夜人的軍事法庭,能不能審判一個擁有最高許可權、且正準備去跟外神拼命的特殊小隊隊長。”
死寂。
徹底的死寂。
賀興文的臉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感受到了,許優不是在開玩笑。
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都在告訴他,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女,真的敢在這裡,在這個守夜人最高會議上,揮劍斬了他!
其他高層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習慣了葉梵的溫和與制衡,何曾見過如此赤裸裸的、以絕對力量和意志進行的碾壓?
許優不是在爭權,她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為葉梵的遺志、為周平的迴歸、為左青的上位,掃平一切障礙!
。外例的則規是就,上度程種某在,本為因,則規乎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