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
“沈青竹!你以為我想管你!你有擔當,但你有擔當之前,你能不能先顧及一下自己的安全?!”許優對著手機低吼,聲音憤怒而微微發顫。
她站在客廳,指尖用力到泛白。
電話那頭,沈清楚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冷硬和煩躁,“許優,你在說我之前,想想你自己!”
“你哪一次不是把別人的安危看得比自己重一百倍?你有什麼資格反過來教訓我?!”
這句話就像一根刺,精準的扎進了許優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實驗室暗無天日的四年,每一次為了不讓他們擔心而獨自承受的痛苦,退後,接連失去……
她做了這麼多努力,變得強大,就是不想再失去,不想成為拖累,可在他眼中,他的關心竟成了‘沒有資格’的指責。
“沈青竹!”她的聲音驟然拔高,“我看你一輩子孤家寡人才是最好的選擇!再見!”
‘哐’的一聲巨響。
手機被她狠狠砸在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零件蹦跳著散落一地。
巨大的聲響迎來了隔壁的月兮和白恆,兩人探出頭,看到許優胸口劇烈起伏,眼圈泛紅,周身氣壓低的嚇人,腳下是手機的殘骸。
“隊,隊長?”白恆小心翼翼地開口。
許優沒有理他們,猛的轉身,一把抓起他在沙發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
門在她身後發出痛苦的呻吟,劇烈晃動著。
月兮和白恆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
“嘶……吵的好凶啊。”白恆咂了咂嘴,“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髮這麼大火,平時最多就是無語或者想揍人。”
月兮慵懶你靠在沙發上,直接繞著一縷髮絲,眼神卻帶著一絲瞭然,“兩個倔驢碰一起唄,一個覺得自己是為對方好,一個覺得對方不理解自己,關心則亂,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我們要不要去勸勸?”白恆遲疑道。
“勸什麼?讓他們自己冷靜一下,也好”月兮擺了擺手,“隊長又不是小孩了,氣消了自然會回來。”
另一邊,新兵集訓營……
沈青竹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俊朗的臉上瞬間黑了一個度。
他握著手機的手,手背青筋暴起,顯然也是被許優最後那幾句話氣的不輕。
“拽哥?”百里胖胖湊過來,看著他難看的臉色,試探的問,“跟……許姐吵架了。”
沈青竹將手機塞回口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用管她!”
他煩躁的扒了扒頭髮,轉身大步流星離開,留下一地面面相覷的夜幕小隊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