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與月兮和白恆兩人匯合後,低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帶路!”
三人根據月兮那微弱無比的命運指引,幾乎跑遍了上京市所有可能的角落,比如:他們去過了小吃街,許優來過的老城區,去過她曾經獨自徘徊的江邊,甚至去了守夜人總部附近,卻始終一無所獲。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被撲滅,沈青竹的臉色就陰沉一分,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
“他媽的!”月兮終於忍不住在一個廢棄的公園角落停下腳步,狠狠一腳踹飛了地上的空易拉罐,金屬瓶子撞在牆角,發出刺耳的響聲,“到底是哪個天殺的王八蛋!
要是讓老孃知道是誰綁架的隊長,我非用命運線把他捆成粽子,然後抽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她喘著粗氣,閉上眼睛,不再顧及精神力的劇烈消耗,甚至不惜動用了一絲屬於命運法則的本源。
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艱難的勾勒,無數條常人無法看到的絲線,在她指尖環繞,延伸,探索。
終於,在那無數紛亂命運線的縫隙中,她捕捉到了一絲被強行‘降維’的壓縮異常點。
“找到了!”月兮猛地睜開眼,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和殺意,“居然……居然將自己的存在維度降低,像寄居蟹一樣躲藏在一朵路邊野花的微觀粒子間隙裡!真是……好手段!”
她虛空一握,彷彿抓住了那根連線著許優微弱卻倔強沒有斷開的命運絲線,指向公園花壇中一株看似不起眼的月季花。
月兮強行錨定了那個異常的空間座標。
……
肖恩滿意的笑了,牽起她那隻無法反抗的手。
旁邊,站著幾個面容模糊,動作僵硬的傀儡人偶,他們用毫無起伏的聲音高喊:“一拜天地——”
許優的身體被無形的線拉扯著,僵硬的彎下腰。
她在內心有些絕望的嘶吼著:“月兮!白恆!救救你們隊長我啊!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沈青竹……沈青竹你在哪?!我錯了,要是知道會這樣,我就不跟你吵架了,我也不跑出去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二拜高堂——”
就在肖恩再次操控許優彎腰,準備進行第二拜的瞬間——
“許優!”
一聲飽含著憤怒的暴喝,如同驚雷一般在這個詭異的紅色空間炸響。
空間一陣扭曲,如同被撕裂的畫卷。
沈青竹,月兮和白恆三人的身形強行突破了維度的壁壘,闖了進來。
沈青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婚服,眼神空洞,如同提線木偶般的許優,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住,怒火瞬間沖垮了理智。
許優臉上的笑容依舊,彷彿一尊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而肖恩的臉色則瞬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精心佈置的儀式被打斷,看向沈青竹等人的目光,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
與此同時,那個被定義為‘三次元’的現實世界,醫院病房內……
。著伏起的弱微線曲的儀護監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