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
“嗯?”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忘了你……”
“那我就每天跟你說一遍:我叫沈青竹,是你的丈夫,你愛我,我也愛你。”
“那如果我死了呢?”
“那我就去找你。
上窮碧落下黃泉,總能找到。”
許優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沈青竹。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臉上,給他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這個總是拽的二百五的男人,此刻眼神溫柔的能溺死人。
“沈青竹,”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還願意來愛我。”
沈青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許優,愛你不是因為你有什麼,而是因為你是你。
無論你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小隊隊長,還是現在這個傷痕累累的許優,你都是你,都是我愛的那個你。”
許優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感受著他存在的一切。
兩人繼續往前走,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在時空的縫隙中,幾雙眼睛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記憶與存在之神‘憶洛尼斯’站在神國的露臺上,手中捧著一杯清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隊長,再堅持一會,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
星辰之神‘月辰星’坐在灰塵之上,指尖輕點,一顆流星劃過天際,彷彿在送上祝福。
虛妄與真實之主‘妄知’在法則的源頭睜開眼,紅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對牽手的身影,她唇角帶笑。
萬界之中,夏黎初站在創世神殿的窗前,望著無數個小世界的流光溢彩,輕聲說:“要幸福啊,優。”
原初之神阿塞婭爾坐在神座上,手中把玩著一縷月光,她將它輕輕一拋,月光融入萬千世界,成為守護的一部分。
他們都在,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守護著那個他們曾經並肩作戰的隊長,守護著那個他們視若家人的女孩。
許優似有所感,回頭望了一眼天空。
你們答應過我的,一定要回來。
……
天庭的醫殿內瀰漫著淡淡的仙草香氣,雕花的窗欞外,雲霧如沙般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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