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面的兩個警衛,手中特製槍械還沒來得及舉起,脖頸便出現一道纖細的紅線,下一刻,頭顱滾落鮮血如同噴泉般通天而起,將蒼白的天花板染上大片刺目的紅。
一個試圖從側面啟動能量束縛裝置的實驗員,被一道刁鑽的劍光自上而下斜撩而過,整個人連同他面前的操作檯被整齊的切割成兩半,內臟和零件混合著潑灑一地!
博士癱坐在觀察窗後的椅子上,雙腿抖得如同篩糠,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徒勞的對著通訊器嘶吼,“怪物!怪物!啟動自毀!啟動……”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扇足以抵禦火箭彈轟擊的強化玻璃觀察窗,此刻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許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窗外,隔著一片模糊的裂紋,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然後,‘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玻璃上。
“咔……嘣!”
整面觀察窗轟然炸裂!
無數碎片向內激射,將博士和裡面的控制檯打得千瘡百孔!
‘她’踩著玻璃渣,慢悠悠的走進控制室。
博士蜷縮在牆角,身下溼了一片,看著步步逼近的死神,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別怕。”‘許優’蹲下身,血紅色的長劍隨意的搭在博士顫抖的肩膀上,劍鋒的冰冷讓他一個激靈。
“告訴我,你們還有多少‘巢穴’?像你們這樣的‘園丁’,還有多少?”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線聯絡……”
“真遺憾。”她嘆了口氣,然後將長劍輕輕劃過。
博士的表情永遠凝固在極致的恐懼中,頭顱滾落。
‘她’站起身,甩了甩劍鋒上不存在的血珠,猩紅的眼眸掃過一片狼藉,宛如地獄的控制室和外面的實驗室。
鮮血匯成小溪,沿著地板的溝槽流淌,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焦糊味和化學品的刺鼻氣體,瀰漫在空氣中。
“無趣。”‘她’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場單方面的屠殺並不十分滿意。
‘她’走到主控電腦前,血紅長劍隨意劈砍幾下,將核心資料儲存模組連同主機一起斬成碎片,又彈出一縷血色的火苗,將所有紙張記錄和殘留的‘源血’樣本付之一炬。
火焰跳動著,映照著‘她’妖異的面容和滿室的屍骸。
整個地下實驗室,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真正的廢墟。
斷裂的線纜噼啪冒著火花,融化的金屬滴落,鮮紅的液體幾乎淹沒了腳踝。
‘許優’從實驗室走出,赤紅的髮尾無聲自動,手中的長劍緩緩消散成光點。
她抬手,抹去臉頰上濺到的一滴血,指尖捻了捻,然後看向虛空。
“戲看完了,還算精彩吧?”她歪著頭,臉上又露出那種混合著天真與殘忍的笑容,“我把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現在嘛……這身體,也該還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