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下一次資料波動,就……”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所有人都明白。
左青閉上眼睛,良久,才緩緩睜開。
眼底的血絲更重了,但那份屬於總司令的堅毅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不惜一切資源,維持她的生命體徵。”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直到最後一刻。”
他轉身,目光掃過身後每一張悲傷而緊繃的臉。
“她雖然被除名,但她之前是0號特殊小隊隊長,是‘隕曦’的旗幟。”他一字一頓的說,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守夜人就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戰友。
這是我們的鐵律。”
眾人默默點頭,但悲傷的氣氛並未消散。
病房內,心電圖監視器發出平穩而單調的‘——滴——滴——’聲,綠色的波形微弱但持續的跳躍著,如同風中殘燭,卻始終未曾熄滅。
那個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
在許優昏迷的第五天。
醫院走廊裡依舊瀰漫著消毒水與絕望混合的氣味。
白熾燈在頭頂投下冷冰冰的光,將每個人臉上的疲憊與擔憂照得無處遁形。
觀察室外的長椅上,左青坐在那。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展開空氣的銳利。
左青抬起頭。
周平回來了。
他一身簡單的黑色布衣,頭髮隨意來在腦後。
“周平……”左青站起身。
周平聽到聲音在他面前停下,目光掠過他的肩頭,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
“她怎麼樣?”周平的聲音很平,平的像是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面。
左青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用冷靜的語調彙報,“全身二十七處開放性傷口,均已清創縫合。
失血量超過臨界值,搶救時輸了3200cc。
內臟有不同程度的震傷和毒素侵蝕跡象……最麻煩的是她體內原本就有的九十多種混合毒素,在這次重創後徹底失控,正侵蝕著他的神經中樞和全身器官……
但她體內又有一股無法理解的能量在維持著這種關係……暫時……暫時壓制了毒素……”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終於洩出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李陽光說……她的身體求生反應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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