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左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低沉而威嚴。
他站在城牆最高處，手中握著直刀，目光死死盯著遠處那道白色的身影。
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但聲音依舊平穩，“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許妄下定論。”
“左司令，她自己站在敵人那邊，還需要什麼證據？！”一位年輕的守夜人忍不住喊道。
左青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許優，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
那個眼中有光，有對未來無限憧憬的少女與眼前的人重疊。
她還是那個少女，但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
“許優……”左青喃喃自語，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旁邊的袁罡看著空中的那個身影，“那丫頭……”
林七夜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許優，看著她空洞的眼睛，看著她機械的動作。
他想起了許優剛才在電話裡說的話。
“我知道了。”
“我會試著阻止宙斯進攻大夏。”
“儘量給你們爭取時間。”
她做到了。
她確實試圖阻止宙斯。
但代價是……她自己。
林七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拔出刀。
“所有人，準備迎戰。”
他的聲音平靜，平靜的讓人心疼。
“不管站在對面的是誰……我們都要守住這裡。”
宙斯饒有興趣的看著城牆上那些守夜人的反應。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許優。
“被之前守護的人當叛徒，可真是不好受啊。”
許優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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