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白髮人送兩個黑髮人。
老人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根沒點著的煙掉在了地上，他也沒有去撿。
只是喃喃的說了句：“優優……不是那樣的孩子……不是……”
聲音很輕輕到，被風吹散，沒有第二個人聽見。
……
另一邊。
李真真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肩膀微微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哭聲。
“李真真……”
有人走到她身邊，輕輕坐了下來。
李真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
“盧寶柚……”她吸了吸鼻子，“他們說優優姐是叛國賊……他們胡說……優優姐不是那種人……她不是……”
盧寶柚沉默的坐在她旁邊，沒有說話。
他看著空中，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了，許優把他從教官手裡‘搶’出來的場景。
“盧寶柚，因為路西法的能力導致你的情緒很不穩定，那你就要想辦法去戰勝他，而不是一首被他的能力左右。”
“我以我0號特殊小隊隊長的身份向你保證，只要我在一天，我就永遠是你的保證。”
那天她的眼睛裡有光，說話的語氣很隨意，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盧寶柚知道，那不是小事。
那是承諾。
那是一個前輩對後輩的承諾。
“她不是叛國賊。”盧寶柚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她是我的保證人。”
李真真看著他。
“可他們都這麼說……他們說優優姐殺了劍聖……他們說她自刎了……他們說她死了……”
“她沒有死。”盧寶柚握緊了拳頭，“她不會死的。”
他抬起頭，望向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她說過，只要她在一天，她就會是我的保證，所以她不會死的。”
李真真順著他的目光望向星空。
星光一閃一閃，像是在回應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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