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南關的風比記憶裡更冷了些。
許優站在關隘外的土坡上，沒有著急進去，只是安靜的看著那扇熟悉的鋼鐵大門。
周平站在她身側，同樣安靜。
“哥。”許優忽然開口，“你說他們還認得出我們嗎？”
周平沉默了一會：“認得出。”
“嗯？為何如此確定呢？”
“因為你是就是你。”周平轉頭望著她，“不管變成什麼樣，都認得出。”
許優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偏過頭，攏了攏兜帽，邁步走向晨南關的大門，“走啦走啦。”
周平笑了笑，邁步跟了上去。
就在走到大門時，門前的守夜人攔住了他們。
守夜人看著這兩個穿著長袍的人，握緊了手中的星辰刀：“請出示身份證明，非守夜人人員不得入內。”
許優沒有摘兜帽，只是從袖口取出一枚東西，隔空拋了過去。
守夜人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那是一枚紋章，但不是守夜人特有的紋章。
守夜人在看到文章背後刻的‘隕’字時，認出了眼前的人。
“您……您是……”
“我可以進去了嗎？”許優聲音平靜，“我們來找左司令。”
守夜人握著紋章的手微微發抖，他側身讓開道路，對著許優的背影，下意識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許優沒有回頭，徑首走向晨南關裡面。
走了幾步後，她隨便站了個位置，抬頭望著周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裡沒有熟悉的刺痛。
空氣清冷而乾淨，灌入肺腑，像第一次真正呼吸。
“好久沒回來了。”她彎起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多吸一些新鮮空氣……”
周平跟在她身側，看她那副眯著眼聞空氣的樣子，抬手在她兜帽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好好走路。”
許優‘哎呦’一聲捂住腦袋，回頭瞪他：“哥！我剛換的新身體，彈壞了你賠啊？”
周平面無表情：“混沌盡頭可是比城牆還結實的，彈不壞。”
兄妹倆拌著嘴，路上有巡邏的守夜人經過，但都行色匆匆，無人注意這兩個穿著長袍的背影。
許優正準備繼續拌嘴時，突然聽到了旁邊幾個年輕守夜人的談話。
“……你們是不知道，假面小隊那次在北境清剿，整整打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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