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話好記,也好懂!”張安激動道。
“老百姓一聽就明白,全是實在話,沒有半句虛的。不像那些‘奉天承運’之類的,老百姓聽著都遠。”
“士兵們也能明白。”李虎搓著手。
“強者護鄉土,打仗不是為了城主,是為了自己家、自己的地,打起仗來更玩命!”
信仰方面,林墨也定了調子。
“不搞個人崇拜,也不強迫百姓信什麼。但要擴建英烈祠,裡面供奉這些年開荒累死的、打海盜戰死的、跟荷蘭人打仗犧牲的所有人,不管是士兵還是百姓,不管是漢人還是土著,只要是為了這塊土地死的,都能進祠。每年年關的時候城主府組織集體祭拜,讓後人記住他們的功勞。”
“各村村口,都立一塊青石碑,刻三句話:耕者有其田,公糧充公用,持槍護鄉土。把咱們最核心的承諾刻在石頭上,風吹雨淋都磨不掉,讓老百姓天天能看見,心裡踏實。”
“傳統節日、祭祖拜神,老百姓該過還過,不禁止。”
“但那些奢靡迷信、害人的陋習,比如跳大神、借鬼神騙錢的,要慢慢改掉。不跟老輩人硬來,慢慢引導。”
這番安排,既照顧了老輩人的信仰習慣,又把精神核心往“實幹、護鄉、感恩”上引,不激進、不突兀,老百姓容易接受,也能慢慢把人心聚起來。
張安聽得連連點頭。
“城主考慮得太周全了!建英烈祠,供奉普通人,比拜那些虛無縹緲的神管用多了。老百姓就認實在的,誰為他們死了,他們記誰的好。石碑立在村口,天天看著,謠言自然就少了。”
解決了精神層面的事,最後就是制度層面,消除“人亡政息”的顧慮。
“第四件,定規制。”林墨語氣鄭重。
“以前咱們是草臺班子,啥事都靠我一句話,大夥心裡沒底,怕我哪天不在了,規矩全變了。”
“從今天起,安民府設四個司:農務司、軍工司、公倉司、軍務司。”
“農務司管春耕、秋收、水利、土地,張安牽頭;
軍工司管工坊、造槍、造炮、造船,趙老大牽頭;
公倉司管糧食、賦稅、物價、賑災,巧兒牽頭;
軍務司管護民軍、水師、民兵、海防,李虎、周海牽頭。”
“以後重大事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四個司的主事,加上各村屯長代表、工匠代表、土著部落頭目,一起參議。”
“大家商量著來,多數同意了再推行。”
“規矩定下來,就按規矩辦。”
“就算我不在了,四個司還在,參議的規矩還在,安民府就不會散,日子就能照常過。”
這話一齣,堂內眾人都愣住了,隨即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他們之前也隱隱有擔心,全靠城主一個人撐著,萬一有個意外,立馬就亂了。
現在好了,有固定的衙門,有固定的規矩,還有集體參議的制度,就像房子有了樑柱,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