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領口半開,露出瑩白的脖頸,衣領裡嬌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他一言不發地別開目光,掩上房門,退了出去。
“清檸,吃飯了。”楊月蘭敲了敲門,她熬了一鍋羊肉湯,還烙了餅。
屋裡熱氣騰騰,有了久違的煙火氣。
“媽,我不餓,你們吃吧!”許清檸語氣歡快,她剛吃了餃子,肚子還有些撐。
趙景聿聽了,頗感意外。
他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她和他媽媽就相處得這麼融洽了?
這女人倒是會審時度勢。
一家三口正吃著飯,許建國和姜玉梅就來了,兩人都沉著臉,興師問罪的架勢。
抬頭嫁女,低頭娶媳。
他們養大的女兒哪能就這麼白白便宜了趙景聿,空手套白狼?
“叔叔阿姨,你們來了。”趙景聿不冷不熱地跟兩人打招呼。
他誠心誠意地去他們家下聘送彩禮,卻被許建國簡單粗暴地拒絕了,而且姜玉梅也沒有幫腔的意思。
要不是許清檸願意跟他回來,他都不打算再見他們家的人了。
他知道,許建國看不上他。
得知是許清檸的父母,趙福堂立刻起身,客氣道:“親家來了,快坐。”
楊月蘭則忙著燒水泡茶,手忙腳亂地從包袱裡掏出一些南瓜子,招待兩人,臉上帶著笑:“我們剛才還說,要去看看你們,可巧你們就來了。”
“親家說笑了,我們家女兒都住到你們家了,我和她爸哪敢奢望你們去看我們。”姜玉梅看了一眼飯桌上的羊肉湯,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原來他們這是不打算把彩禮送回去了。
瞧瞧,自己都吃上了。
他們家還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楊月蘭訕訕笑。
這事怎麼說也是自家兒子有錯在先,作為母親,被人家女方父母數落幾句,她也沒話說。
“親家,這事終究是我兒子的錯,我給你們賠個不是,但事到如今,除了讓他們結婚,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趙福堂也覺得臉上火辣辣地,他忙從口袋裡掏出煙,給許建國遞了一根。
許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趙福堂親自給許建國點了煙:“我們本來打算明天上午去請你們過來的,既然你們來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婚事。”
“你們家連彩禮都抬回來了,還有什麼可商量的?”姜玉梅惦記的就是這個,許建國本來不想來的,被她硬拽來的。
她都聽說了,明天他們趙家就辦喜宴。
今天晚上要是不來,他們就更沒機會要彩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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