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清檸的意思。”趙景聿並不介意這些,許清檸要是願意跟他們回去,他也不會阻攔。
反正都領證了。
許清檸是他名正言順的媳婦了。
“爸,我已經在這裡安頓好了,不回去了。”許清檸不想回去爬上鋪,更不想回去被許建國數落,她也不在意什麼婚俗,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再說了,他們是來要彩禮的,並不是來接她回家的。
沒有媽的孩子,是沒有家的。
“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們回去,那就這麼著吧!”許建國臉一沉,起身就走。
“建國,你等等我。”姜玉梅跟了上去,來了等於沒來,許建國這個閨女真是白養了。
“親家,你們明天早點過來。”趙福堂也沒說什麼,和楊月蘭一起客客氣氣地把兩人送到了大門口。
送走許建國和姜玉梅,老兩口就開始收拾隔壁房間,準備睡覺,他們之前來過兩三次,也留過宿。
趙景聿一齣海就是半年多,回來休假這兩個月,沒在家裡做過飯,都是在外面吃。
看得出,他很少進這個房間,基本上他們上次走的時候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這次他們來得匆忙,被子也沒曬,床上也有些潮,湊合著睡一晚。
許清檸剛回屋躺下,趙景聿就進來了,他點了蠟燭,拿著臉盆去院子裡洗漱了一番,脫鞋上床。
“你今晚要在這裡睡覺?”許清檸坐起來,警惕地看著他,像是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貓。
她以為他今晚會找別的地方睡覺,他們大雜院肯定有地方住。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裡睡覺,去哪裡?”趙景聿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管不顧地躺下,“孩子都有了,一起睡個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許清檸聽他這樣說,只得挪了挪身子,給他騰了個地方。
床上只有一個枕頭,一條被子。
她走的時候,只收拾了行李,也沒帶枕頭被子,她現在枕的枕頭蓋的被子,都是他的。
女士優先,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跟她搶被子。
趙景聿見她心安理得地蓋著他的被子,下床翻了翻衣櫥,找出一個枕頭和一條毛巾被,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許清檸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許是白天睡多了,她越想睡越睡不著,加上身邊多了一個人,很不習慣。
趙景聿也沒睡著,見她來回翻身,枕著胳膊說道:“明天上午讓我媽陪你出去添置一些日常用品什麼的,佈置一下房間,怎麼說也是辦喜宴,掛個紅綢也好看。”
“拿錢!”許清檸從被窩裡伸出手,這些支出本來就應該他出,她小金庫的二百五十塊錢不能動。
我去,竟然剛好是二百五,這個數字讓她很不爽。
得讓趙景聿再給她填補一些才行。
趙景聿見她要錢要的理直氣壯,有些啼笑皆非,他起身從另一側抽屜裡取出一個黑色皮夾放在她手裡:“我所有的錢和糧票肉票都在這裡,你拿去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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