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給陳美麗寫信,讓陳美麗給她當伴娘,還說讓我們有空也來參加她的婚禮,我們就來了。”周春豔答得乾脆。
“對。”吳秀芳點頭。
“陳美麗又是誰?”許清檸被搞蒙了。
楊月蘭也是一頭霧水。
“嗨,文雅前段時間不是下鄉了嘛!”周春豔腦子這才拐過彎來,“她跟我們一個村,一個生產隊,要不然她哪能請我們參加她的婚禮。”
“原來如此。”許清檸恍悟,她只知道唐文雅下鄉,但不知道唐文雅跟吳秀芳和周春豔是一個生產隊。
問題是,就算是一個生產隊,短短幾天,她們的關係就變得這樣好了?
好到她這兩個妯娌,請假來參加唐文雅的婚禮?
不對,剛才周春豔說,唐文雅是給那個陳美麗寫信,在信裡提了提讓她們來,她們才來的。
很明顯,這只是一句客套話。
“興許,人家只是說了那麼一嘴……”楊月蘭也覺得不對勁,勸她們,“我們都不去,你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要是唐文雅和許清檸相處得好,怎麼都好說。
現在的問題是,許清檸都不去參加唐文雅的婚禮,她們妯娌倆去,算怎麼回事?
“大嫂二嫂,我也覺得她只是客套話,並不是真的想請你們來喝喜酒。”許清檸也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如果唐文雅真心請她們來,會直接寫信邀請她們,而不是讓陳美麗捎話。
反正如果是她,別人要是說,讓她有空來參加婚禮,她指定不來,太沒誠意了。
“媽,我們來都來了……”周春豔一聽不高興了,“我們哪裡知道你們不去,我們還以為三弟妹跟唐文雅是姐妹,肯定會去參加姐姐的婚禮,才過來喊你們一起去喝喜酒的。”
當初趙景聿和許清檸辦喜宴的時候,人家唐文雅也來了。
還跟她們一桌吃的飯。
“對啊,三弟妹,你姐姐結婚,你怎麼能不去呢?”吳秀芳很是不理解,“你不去,別人會說閒話的。”
“我去不去是我的事,別人說閒話是別人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想去就去,不用攀扯我。”許清檸冷了臉,轉身回了自己屋,砰地關了門。
她們願意跟唐文雅交好,是她們的事。
她絕對不會攔著她們。
反正,南牆只有自己撞了才知道疼。
“媽,您看她這脾氣……”吳秀芳心情一下子不好了,“難道她不去,我們就不能去了嗎?”
“就是,要不是因為她和唐文雅這層關係,我們還未必來呢!”周春豔也覺得許清檸太過分了,翻著白眼道,“我們好心當了驢肝肺。”
“秀芳,春豔,我也覺得文雅只是跟你們客套了一下,並不是真心請你們來的。”楊月蘭自然是站在許清檸這邊的,她看了看兩個兒媳婦的布包,繼續勸她們,“結婚的賀禮都是要上賬的,你們都結婚多年,人家也沒法回禮,你們今天就當是來看我的,別去了。”
“媽,三弟妹的事我們管不著,我們的事,您也別管。”周春豔是個急性子,拉著吳秀芳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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