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院的老太太們正在熱忱地聊著天,突然齊聲打著噴嚏。
哪個龜孫在背後議論她們?
“唐文雅,你寧願相信你那個垃圾系統,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我真是無話可說。”許清檸冷笑,指了指坐在她對面看書的小哥倆,“我要是跟蕭廷深約會,我能帶著他倆?”
眾人看看唐文雅,又看看許清檸。
垃圾系統是什麼?
唐文雅說,蕭廷深和許清檸在約會?
不會吧?
他們這麼多人在場呢?
唐文雅這才看到趴在桌子上看書的趙承竣和趙啟元,她認識這小哥倆,之前在村裡的時候,小哥倆經常跑到村長家裡去玩。
等等,小哥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洋氣了,她差點沒認出來。
不對,她即便認出來又如何,唐文雅覺得自己差點被許清檸帶歪了:“他們是小孩子,什麼也不知道,剛好給你打掩護。”
“文雅,他們是小孩子,不懂事,那麼我呢?”楊月蘭提著油鹽醬醋從許清檸身後走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唐文雅,“難道當兒媳婦的帶著婆婆來跟別的男人約會嗎?”
她不明白唐文雅為什麼揪著許清檸不放?
蕭廷深和許清檸壓根就沒有來往。
眾人聽了,一陣鬨笑。
對啊,誰約會跑到職工書屋來約會,而且還帶著婆婆和小孩子,唐文雅是瘋了嗎?
“唐文雅,這事你必須跟我道歉,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許清檸神色淡淡,從容穩重。
“你,你們……”唐文雅沒想到楊月蘭也在,臉上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咱們回家說。”蕭廷深臉上更是火辣辣地,背起書包,拽著唐文雅走了出去。
兩人拉拉扯扯到了門口,唐文雅甩開他的手:“蕭廷深,你敢說你沒有去找過許清檸?你敢說上次你們沒有在百貨大樓見過面?”
“我當然沒有!”蕭廷深氣得臉都綠了,“文雅,咱們已經結婚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不要對我疑神疑鬼的,我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我求你了,不要節外生枝搞這些事,我沒有你想得這麼閒!”
“是你不正常還是我不正常?”唐文雅瞬間紅了眼圈,“我承認,在鄉下的時候,是我連累了你,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你說出來,我跟你道歉,可你不能背叛我,不能跟別人合起夥來欺騙我!”
還有他媽媽,剛結婚就讓他們分居,還讓她學著做家務包餃子,他們把她當什麼人了?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做了什麼?為她做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做,只是順從地聽從他媽媽安排。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跟別人合起夥來欺騙你,我更沒有跟許清檸見面,今天的事只是個巧合。”
蕭廷深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心情複雜地看著她,“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自證,還有咱們從鄉下回來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永遠不要提那晚的事,如果你執意要提,我覺得我們沒法在一起了。”
“蕭廷深,你什麼意思?”唐文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