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婦怎麼這麼美……他不能呼吸了怎麼辦!
“不用了,現在也不冷。”許清檸不想換地方,換地方睡不著,她就是想洗個頭,不至於跟婆婆換房間。
“那就不換了,明天我出去買個爐子回來,屋裡就不冷了。”趙景聿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用舊報紙點著了泥灶,放了幾根柴火,把燒水壺放在泥灶上,見楊月蘭不放心他,還站在邊上看,他忙道,“媽,您休息吧,我來就行。”
“你把泥灶放在門口,不能放在屋裡。”楊月蘭再三囑咐,“主要是有煙,別嗆著你們。”
“知道了。”趙景聿難得跟楊月蘭開玩笑,“媽,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您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你知道就好。”楊月蘭這才回了自己房間。
趙福堂做的這個泥灶,除了有點菸,燒水還是挺快的,水熱了以後,趙景聿顛顛地端了進去,對許清檸說道:“你躺下,我給你洗。”
“你拿塊毛巾過來,不要溼了床單。”許清檸也沒拒絕,她彎腰洗,也挺累的。
“床單溼了我再洗,我就喜歡洗床單。”趙景聿還是起身拿了一條毛巾,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躺下就好,其他的事我來做。”
“……”許清檸騰地紅了臉,偏偏他的話她無法反駁,她覺得她沒法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了。
趙景聿動作輕柔地給她洗著頭髮,大手還有意無意地探進她的衣領裡,癢癢的,麻麻的,許清檸覺得她耳根都紅了。
這個混蛋就知道佔她便宜。
故意撩撥她。
“你放鬆,我只是幫你洗一下頭髮。”趙景聿見她一句話不說,耳朵都紅了,失笑道,“我是你男人,我能把你怎麼樣?”
“別說了,再說不用你洗了。”許清檸現在就不想讓他洗了,連孕婦也不放過,狗男人!
她衣領裡的春色若隱若現,他別開目光,斂了表情:“再換一遍水,就洗完了。”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待洗完頭髮,趙景聿拿過新買的吹風機,給她吹頭髮,吹風機聲音是大了一點,但吹出來的風暖暖地,很舒服。
好在他認真給她吹著頭髮,他再撩撥她,她就要踹他了。
吹乾頭髮,許清檸想坐起來,卻因為身子沉重,坐也坐不起來。
趙景聿忙上前把她扶起來,笑道:“以後起身這樣的小事不用勞煩你,你喊我,我扶你起來,我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你。”
許清檸嗔他一眼,拿過皮筋,把頭髮挽住,一低頭,趙景聿已經把她的襪子脫了:“剛好洗洗腳,你洗完了我洗。”
她的腳也是白白嫩嫩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她的腳,剛想伸手,就被她拒絕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洗腳這樣的小事,還敢讓你親力親為?”趙景聿就喜歡看她難為情的模樣,取過布子,不由分說地給她擦腳,悄聲道,“我還會按摩,待會兒我給你做一次全身按摩。”
“少來。”許清檸抽回腳,扯過被子,躺了下去,這個男人真的太油了。
楊月蘭還惦記著泥灶,站在門外敲門,讓他趕緊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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