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參加服裝大賽的，不是去打架的。”許清檸白他一眼，“我跟你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動手，萬一你被抓起來，我生孩子的時候怎麼辦？”
“放心，我有分寸的。”趙景聿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我會盡快趕回來的，沒有你，我晚上睡不著覺。”
“你就會耍嘴皮子。”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嗔怪道，“吃完午飯，下午就要動身了，你趕緊去準備行李。”
兩人正說著話，趙蕾和李玉成就來了，楊月蘭在廚房裡做飯，見兩人來，有些意外：“蕾蕾，你今天不上班？”
“媽，您知道我一直在家擔心景聿，他都回來七八天了，你們也不知道給我送個信？”趙蕾滿臉不高興，“要不是我今天碰到我大哥，我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這些日子一直有人來看他，沒顧上跟你說。”楊月蘭訕訕道，“我覺得他已經回來了，等他休息幾天，再去看你也不遲。”
“我問過大哥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趙蕾停好腳踏車，沉著臉道，“我爸和我二哥在老家都知道了，我大哥說，景聿給他們拍電報了。”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樣的。”楊月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著招呼兩人，“剛好我蒸了包子，你倆快進屋，一起吃。”
“你姐姐來看你了，快出去迎接。”許清檸把樣衣疊了起來，笑眯眯地對趙景聿說道，“你還真是團寵，有這麼多人關心你。”
“可我只會寵你一個人。”趙景聿低頭看著她，目光直白熱烈，“等你生完孩子，咱們得補一個新婚夜，不在家裡，去膠東賓館。”
“……”許清檸耳根泛紅，這個混蛋，隨時隨地都在撩撥她，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景聿，你還好吧！”趙蕾不管不顧地推門闖了進來，絲毫沒看出兩人的異樣，抱住趙景聿就開始哭，“你可嚇死我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你個沒良心的，你回來怎麼不去看我？”
李玉成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了看，他不好意思進去，不聲不響地去了楊月蘭那邊坐下來。
“姐姐，我沒事了。”趙景聿被趙蕾冷不丁抱住，不動聲色地推開她，“咱們出去吃飯，吃完飯我還有事。”
楊月蘭包的蘿蔔餡包子，裡面放了豆腐和粉條，雖然是素餡的，但是很好吃。
蘿蔔還是上次趙福堂從老家帶過來的，他走的時候，在牆角挖了個坑，把蘿蔔都埋了進去，現在挖出來吃，跟剛從地裡拔出來一樣水靈。
許清檸吃了一個包子就放了筷子，包子太大了，她吃不了兩個。
趙景聿覺得她吃得少，非要她再吃一個：“吃不完一個，就吃半個，剩下的我吃。”
“對，你吃一個太少了。”楊月蘭也跟著勸，“你多吃點孩子也跟著吃點，你肚子又不大，多吃點沒關係。”
她發現這兩天許清檸每頓吃一點，餓了就吃點水果。
當婆婆的，也不好意思說別的。
“我吃飽了，不想吃了。”許清檸也不是刻意少吃，而是覺得胃口脹，吃多了不舒服。
趙蕾看在眼裡，心裡酸酸地，再看身邊的男人，只顧自己往嘴裡塞，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推了他一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嗎？”
“你心裡有氣，衝我發什麼火？”李玉成差點被推倒在地上，但還是好脾氣地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咬了一口的包子，繼續吃。
“景聿，你要替我做主，我快被他們家的人欺負死了。”趙蕾見了趙景聿，就覺得是見了親人，把憋在心裡的委屈，開始往外倒，“前天我婆婆摔了一跤，我小姑子知道後，就數落我，說我沒有照顧好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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