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堂和楊月蘭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尷尬,楊月蘭扭頭看了一眼窗簾緊閉的新房窗戶,對趙承竣說道:“外面冷,你快回屋。”
“他們真的在屋裡親嘴,我都看見了。”趙承竣再次說道,“我三叔叔還抱著三嬸孃……”
“去炕上看書,不要到處亂跑。”趙福堂頭也不抬,繼續清洗手裡的蘿蔔。
“你乖乖看書,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楊月蘭催促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你爸媽,讓他們把你帶回去。”
趙承竣這才小跑著回了屋。
許清檸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鬧了個大紅臉,她推開趙景聿:“你快出去幫忙幹活,我要睡覺了。”
“他們在洗菜醃菜,我又不會。”趙景聿並不尷尬,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疤,“我現在是養傷期間,專門負責照顧你,其他事不需要我做。”
“我不管你,我要睡覺了。”許清檸扯開被子,躺了下去,趙景聿也鑽進被窩裡,“剛好一起睡個午覺。”
被窩裡,他看她,她看他,四目相對,許清檸率先敗下陣來,翻了身,背對著他。
趙景聿從背後抱住她:“你不問問我,蕭廷深他們的事嗎?”
“對啊,他們怎麼樣了?”許清檸不是不想問,而是懶得問,她都拿第一名了,他們肯定是沒得逞唄!
她的好心情不想被他們的事破壞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房間進小偷,只是個偶然事件。”趙景聿這才把省城發生的事,以及偶遇葛燕妮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她聽,“這事表面是陳美麗做的,實則是唐文雅所為,蕭廷深應該是不知情,你說,她們倆怎麼跟瘋子一樣,怎麼就盯著咱們不放?”
“很明顯,唐文雅是在嫉妒我。”許清檸淡淡道,“她一直覺得我不如她,如今我過得比她好,她心裡就不平衡了,想盡辦法跟我作對,跟瘋了沒什麼區別。”
其實她也想不明白,唐文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書劇情中,唐文雅的人設並不是這樣的,她是跟蕭廷深一起考上了大學,然後寒假生了孩子,做完月子,繼續念大學。
原主在鄉下受了苦頭,對唐文雅恨到了極點,便瘋狂地報復她,處處跟她作對,就像她和唐文雅現在的局面差不多。
男主和女主的日常就是各種膩歪,床戲,然後打臉她這個炮灰女配,以及任何對男主有好感的所有女配。
雖然他們的感情之路並不平坦,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但最終還是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如今,因為她的改變,整個劇情就改變了,唐文雅似乎成了原劇情中的她,而她也沒有走唐文雅的路。
她走的,是她自己的路。
“她的嫉妒,只會讓她更加瘋狂。”趙景聿會意,“以後咱們會過得越來越好的,氣死她。”
許清檸只是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她又不怕唐文雅,有本事就硬扛到底。
唐文雅收到蕭廷深的信,很生氣:“我就知道他跟我總是唱反調,好像他多麼光明磊落一樣。”
系統:“宿主,你放心,派出所那邊是查不到陳美麗的,那個組織的老大已經逃出了省城,誰也不能證明陳美麗是幕後主使。”
“可許清檸還是拿了第一名,不是嗎?”唐文雅內心很抓狂,“什麼時候她竟然可以這樣風光了……”
明明許清檸只是她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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