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想得出。”許清檸被他都樂了,“那你放好了,別掉了。”
“放心,掉不了。”趙景聿拍拍胸脯,信誓旦旦,“我在,尿布就在。”
許清檸嗔他一眼:“你把簾子拉一下,我要睡一會兒。”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裡守著你們。”趙景聿拉了簾子,給母子倆隔出一方小天地。
楊月蘭去送趙福堂還沒有回來,鄰床也沒有回來,病房裡很安靜。
趙景聿坐在了窗臺上,眼睛不眨地看著睡在床上的母子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他要努力賺錢,讓他們母子倆過上更好的生活。
片刻,楊月蘭就走了進來,見許清檸和孩子都睡了,小聲道:“你爸說,他讓亞強把承竣送回去了,順便給你大哥大嫂報喜,就是清檸爸爸那邊,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許建國終究是許清檸的親生父親。
按照風俗來說,趙景聿應該拿著雞蛋去丈母孃家報喜。
“不用去了,他們問都沒問,還報什麼喜?”趙景聿直接拒絕了,“要是他們埋怨就埋怨我好了。”
“那明天就跟咱們家的親戚說一聲,你二哥二嫂那邊,發個電報就行。”楊月蘭心裡盤算著,“咱們明天回家跟他們說一聲,他們後天就會陸續來家裡看孩子。”
“行,你們安排吧!”趙景聿很願意讓親戚們來看看他的兒子,“需要買什麼,我就去買。”
反正就是抱出去讓他們看看孩子。
不會讓他們吵到許清檸休息。
“該準備的,我都準備好了。”楊月蘭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跟趙景聿說話,“你爸已經在大雜院的樹上繫上了紅布,門上也都繫上了,回家以後就是好好伺候清檸坐月子,然後就是多準備些吃的。”
“這些都好說。”趙景聿點點頭,“清檸想吃什麼,我就去買,你們負責做飯就行。”
“做飯好說,你爸啥都會。”楊月蘭不愁做飯,只要有食材就行。
剛才趙福堂說,他跟梁玉鳳說好了,讓她在梧桐村多買幾隻雞,貴點不要緊,只要人家賣就行。
其實集市上也有賣的,就是這邊的大集是五天一回,不是很方便。
母子倆正說著,就聽見門外撲通一聲,有人驚呼:“護士,這人暈倒了。”
一個小護士跑了進來,對趙景聿說道:“同志,麻煩你過來幫個忙,有人暈倒了。”
趙景聿從窗臺上跳下來,去了門外一看,愣住了,暈倒的是鄰床的男人,五大三粗的,大刺刺地躺在地上。
藍花褂女人自己抱著孩子,站在邊上,還踢了男人一腳:“沒事,他暈血,緩一會兒就好了。”
“那也不能讓他躺在地上。”小護士哭笑不得,對趙景聿道,“同志,麻煩你幫忙把他扶到休息室那邊。”
趙景聿啼笑皆非。
這麼大個的男人竟然還暈血,他伸手把那個男人拽了起來,扶到了護士站旁邊的休息室的床上,才回了病房。
一進門,他就樂了。
鄰床的孩子一回來就哇哇哭,把他家小甜寶也吵醒了。
。伏彼起此聲哭,哭起一兒嬰小個兩
。來起鬧熱得變子下一房病的靜安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