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這麼貴。”趙景聿不想跟他嫂子討論浴缸的價格，抱著孩子就回了屋。
吳秀芳討了個沒趣，說要幫楊月蘭做飯，楊月蘭也沒拒絕，讓她去炕上擇菜，說包餃子吃。
包餃子其實很省事，還不用炒菜。
吳秀芳見小砂鍋裡燉著雞，知道是給許清檸燉的，她坐月子的時候，一隻雞也沒有，就是吃了幾個雞蛋。
可以說，她和周春豔坐月子加起來都沒有許清檸這個待遇。
公公婆婆加上趙景聿，三個人伺候她坐月子，真是沒見過。
吃飯的時候，趙景聿給許清檸端進來一碗雞湯，還有一盤餃子。
雞湯燉得挺白的，還飄著蛋花。
昨天許清檸喝的時候就覺得沒味道，她以為趙福堂忘記放鹽了，也沒說什麼，但是今天的雞湯依然沒味道，很淡很淡。
她讓趙景聿去廚房給她拿點鹽，說雞湯淡了。
趙景聿嚐了一口，的確沒什麼味，他端著去了鍋灶，找出鹽罐子，楊月蘭看見了，立刻阻止：“不能放鹽，月子裡的飯就是要清淡，要不然大人孩子會上火的。”
“對的，我們當時也沒吃鹽。”吳秀芳從炕上探過來頭說道。
趙景聿猶豫了一下，又端了回去：“他們沒放鹽，說你不能吃。”
許清檸愣了。
她知道月子裡飲食要清淡，但沒聽說一點鹽也不能吃的，這也太不科學了。
看到那盤餃子，她夾起一個嚐了嚐，差點吐了，也沒有放鹽，一點也不好吃。
“你悄悄地去拿點鹽，少放點。”許清檸小聲對趙景聿道，“然後你把你的餃子端過來，就在這裡吃。”
趙景聿會意，去了炕上端了一盤餃子過來，順手抓了一點鹽過來給她放在雞湯裡：“媽不讓吃，你還是不要吃了，我給你少放點。”
“哪有吃飯不放鹽的。”許清檸直接端過他的那盤餃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指著她的那盤，“你吃我的。”
趙景聿不明就裡，吃了一個愣住了，這也太淡了，也沒放鹽。
“你現在知道我的處境了吧？”許清檸抬起腳在他腿上蹭了蹭，把餃子裡的肥肉挑出來放在他的盤子裡，嬌嗔道，“你看我的伙食，連個鹽味都沒有，偏偏我還不好意思說，我要是說出來，他們會覺得我不好伺候。”
她知道楊月蘭對她挺好的，給她包的餃子，裡面全是瘦肉。
他們吃的是五花肉白菜餡的。
“我媽說你要是吃了鹽，大人孩子都會上火。”趙景聿其實也不懂這些，但如果對身體不好的話，他也覺得還是不要吃了。
“你如果不信，就去問問陳主任，問問她我能不能吃鹽。”許清檸繼續蹭他的腿，“你吃完飯就去問。”
“我現在就去問。”趙景聿趁機捏了一下她的腳，拿起軍大衣就走了出去。
陳巧娣不在診所，他問的何繼英，坐月子到底能不能吃鹽？
何繼英說可以吃，一般來說，正常飲食就可以，不要吃太鹹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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