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聿拿著單位介紹信開了一間房,帶著許清檸和孩子上了二樓。
膠東賓館不虧是膠東城最好的賓館,二樓走廊的地上鋪著藍花纏枝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南向的房間灑滿了陽光,屋裡燒了土暖,很暖和,房間裡放著一張大床,比他們家的床要大一倍不止。
而且大床的四周還掛了床簾,睡覺的時候,可以放下來,私密性十足。
一進門,許清檸就讓趙景聿給孩子換尿布,她忙著從行李包找小被子鋪在床上,出來一兩個小時了,孩子也累了。
許是到了陌生的環境,小甜寶不適應,哭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搞得許清檸都想回家了。
她為什麼要答應趙景聿來這裡折騰,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家裡舒服。
待小甜寶睡著後,趙景聿下樓去買了兩籠包子上來,膠東賓館做的包子很有名,雖然貴了點,但還是有好多人都特意跑過來買他們家的包子。
許清檸咬了一口包子,湯汁四溢,鮮美可口,連說好吃,沒想到賓館的包子這麼好吃,很像她吃過的灌湯包。
“喜歡你就多吃點。”趙景聿掏出手帕給她擦嘴,“上次在這裡辦滿月宴的時候,上了幾盤包子,我嘗著不錯,想著你愛吃。”
“好吃好吃。”許清檸連連點頭,還囑咐趙景聿,“走的時候,捎幾個回去給媽嚐嚐。”
“你出來吃飯,還記得你婆婆?”趙景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真是個好兒媳婦!”
誰說他媳婦又懶又饞,還欺負婆婆的?
瞧瞧,分明是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兒媳婦!
“那當然。”許清檸津津有味地吃著包子,大言不慚道,“婆婆對我好,我對婆婆更好,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們全家都好。”
“我肯定會對你越來越好的。”趙景聿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以後想吃包子了,我就過來給你買。”
吃完飯,兩口子才輪流去了洗漱間衝了個澡,躺在床上休息,剛躺下,小甜寶又醒了,醒來就哭,帶著孩子出門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哄好孩子,兩人都出了一頭汗,包裡還有換下來的幾片尿布沒有洗,趙景聿爬起來去了公用衛生間洗尿布。
他問了問前臺,得知後院可以晾曬尿布,便跟他們借了幾個夾子,曬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剛好在走廊裡碰到蕭廷深,兩人都很意外,蕭廷深率先跟他打招呼:“景聿,你怎麼來了?”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嗎?”趙景聿見他提著行李,揹著書包,知道他這是要準備去省城上學,心裡有些納悶,上學就上學,他來這裡做什麼?
蕭廷深笑了笑,站在走廊裡不說話。
趙景聿覺得莫名其妙,自顧自地回了房間,片刻,他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再接著就沒聲音了。
陽光暖暖地灑了進來,許清檸躺在柔軟舒服的大床昏昏欲睡,屋裡沒有煤煙,只有清新空氣的味道。
怪不得趙景聿心心念念地想來膠東賓館,這裡的房間和床就是舒服。
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現實中自己的床上,只是床上多了個小嬰兒,讓她有些懵。
片刻,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她自己生的孩子,是她的小甜寶。
想到這裡,她把小甜寶攬進自己的臂彎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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