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外面的陽臺是通著的,這也太不安全了。”趙景聿探出頭往外看了看,又對許清檸說道,“早知道,我就把尿布晾曬在陽臺上了。”
剛才他一進來的時候,陽光正烈,就把窗簾拉上了。
倒是沒發現窗外的陽臺,只是這個陽臺設計得很不合理,得從窗戶上跳出去才行。
“沒有繩子,你怎麼晾?”許清檸抱著孩子,坐直了身子往外看了看,“全是灰,還是晾在後院比較好。”
就是那種老式的水泥切成的陽臺,敦實笨重。
根本沒法晾曬尿布。
“不好意思,打擾了。”蕭廷深見兩人的關注點不在他身上,而是在討論尿布,輕咳道,“202和203本來是個套房,而且這個房間的窗戶原來是個推拉門,後來因為利用率不高,整修過後才變成兩個獨立房間的,陽臺上本來有塑膠隔板隔開的,前幾天被風吹倒了。”
多虧了這個塑膠隔板,要不然他的行李箱都沒地方藏。
沒錯,他的行李箱就在塑膠隔板的後面。
“嘖嘖,你對這裡蠻熟悉的嘛!”趙景聿倚在窗戶邊上,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蕭廷深,“蕭廷深,我放你進來是我人品好,但你不能害我們,唐文雅在外面找你,都找翻天了,你得出去面對。”
“不,我不能出去。”蕭廷深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口,低聲道,“我要是被她發現了,我和葛燕妮這輩子就說不清了。”
“敢做不敢當,你算什麼男人?”趙景聿說話一向不客氣,“你要是出去承認了,我還敬你是條漢子,你當縮頭烏龜的話,我真是瞧不起你。”
“我沒出軌,我為什麼要承認?”蕭廷深往牆角縮了縮,目光懇切地看著兩人,“拜託,幫個忙,這個人情我以後肯定會還的。”
“我可不稀罕你的人情……”趙景聿還沒說完,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蕭廷深迅速地躲進了床簾背後。
趙景聿看了看許清檸,許清檸衝他點點頭,趙景聿會意,上前開啟門,又是唐文雅。
趙景聿臉一沉:“唐文雅,我跟你說,我現在完全可以報警,告你擾民,你要是吵醒了我家孩子,我跟你沒完。”
“所有的房間我們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蕭廷深,他是不是在你們屋裡?”唐文雅歪著頭往裡看,“趙景聿,你要是光明磊落還怕我們進去搜查嗎?”
“笑話,這是我訂的房間,我媳婦和孩子都在床上睡覺,我憑什麼讓你們進來搜查?”趙景聿沉了臉,“想搜查也可以,拿搜查證來?”
相比蕭廷深,他更討厭唐文雅。
所以,他就打算幫蕭廷深一把嘍!
“趙景聿,你不要胡攪蠻纏的,我是有正事。”唐文雅不由分說地走到門口往裡看了看,床上拉著簾子,她看不真切。
但從輪廓上來看,她能認出,那是許清檸抱著孩子坐在床上。
而且屋裡也的確沒有別人。
“你的正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三番五次地來敲我的門,對我來說,就是嚴重地騷擾,你再敢敲我們的門,我就不客氣了。”趙景聿砰地關上了門。
唐文雅吃了閉門羹,急切地問系統:“蕭廷深到底在不在趙景聿這裡?”
系統:“宿主,你是知道的,我檢索不到蕭廷深,也檢索不到趙景聿和許清檸,但我可以肯定,蕭廷深絕對是在膠東賓館。”
“你說了等於沒說。”唐文雅也篤定蕭廷深就在賓館,但他藏得深,她找不到他,她懷疑是陳美麗跟蕭廷深通風報信,她才沒有抓到蕭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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