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兒,我還能害你不成?”許建國被許清檸懟得一時無話,半晌才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也知道我之前做錯了好多事,但我終究是你的親生父親,總不能一直不來往。”
自從唐文雅搬回孃家住,他就覺得自己反而是個外人。
姜玉梅每天樂呵呵地照顧女兒和小外孫,渾身充滿幹勁。
而他只能看著那個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的孩子,強作歡顏。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做什麼?”許清檸不想跟許建國說這些有的沒的,板著臉說道,“如果當初我聽了你的,這個孩子就沒有了,你現在有什麼臉過來看他?”
她覺得許建國這個人性格很扭曲,他需要立威的時候,就可以肆無忌憚打壓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確保他的家長威嚴。
不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袖手旁觀。
如今他想看外孫了,倒是厚著臉皮來了。
這種人本質上來說,就是極其自私的,不值得原諒。
“可你還是如願嫁給了趙景聿,我也沒有強行阻攔你,不是嗎?”許建國聽了女兒的話,很受傷,“我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為了你好。”
“我再說一遍,你不是為了我好,是為了你自己好。”許清不想說車軲轆話,“好了,我要休息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不必再見面了。”
“清檸……”許建國又敲門,“你開啟門,咱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許清檸不再理他。
許建國見許清檸態度強硬,只得悻悻離開。
回到家,許建國又開始勸唐文雅:“我說過清檸了,她知道錯了,你不要再去找她了,趙景聿不在家,她帶著孩子和婆婆一起生活,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文雅就容易了嗎?”姜玉梅就知道許建國偏向自己的女兒,冷哼道,“我不是偏袒文雅,上次的事,就是他們兩口子的錯,說不定他們去賓館是故意給蕭廷深打掩護的。”
“就是,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唐文雅壓根就不相信許建國的話,“爸,我猜她根本就沒有搭理您,對不對?”
說著,她又問了問系統。
系統:“對,他們父女倆隔著門說了幾句話,許清檸說的什麼我不知道,但許建國一直讓她開門,她就是不開。”
“……”許建國無言以對。
許清檸不相信他,姜玉梅和唐文雅也不相信他,他覺得他太失敗了。
眼下的生活像是一個看不到的無底洞,讓他窒息卻無法掙脫。
許建國一走,楊月蘭早早關門準備睡覺,她提議讓許清檸帶著小甜寶去炕上睡,說她晚上還能幫忙照顧一下孩子。
許清檸一口答應,收拾收拾就帶著小甜寶去了炕上睡。
現在天氣熱了,也不用生爐子,炕上很寬敞,小甜寶睡在中間,有楊月蘭幫她照看,她也能睡個好覺。
小甜寶三個多月了,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脫了衣服露出圓滾滾的小胳膊小腿,身上奶香奶香的。
楊月蘭摟著他,越看越喜歡,她看著小甜寶就像看到了嬰兒時候的趙景聿,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