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熱風一吹,從他臉上拂過,皂角的香味直鑽鼻腔。
小甜寶在小床上睡得很香,小嘴吧嗒吧嗒的,像是在回味乳汁的甘甜。
天氣熱了,窗戶外的塑膠布已經撤了下來。
綠色窗簾洗得乾乾淨淨,月色影影綽綽地從窗簾的縫隙裡灑在了床上,把房間照得朦朧曖昧。
許清檸沒有說話,趙景聿也沒有說話。
兩人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許清檸微微扭頭看他,忍不住問他:“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她倒不是急著跟他親熱,而是覺得他有些反常。
之前在家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沒有,大概坐車坐的有些累。”趙景聿這才回過神來,支起胳膊看她,“你跟你的高中同學,還有來往嗎?”
“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許清檸被他問得有些心虛,作者並沒有提她的這些高中同學,她自己也不知道誰是誰,最多見了面,能想起來幾個。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同學也高考的話,你們互相之間也能切磋一下。”趙景聿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大偉說他跟你是一屆的,你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真沒有,那個時候都不怎麼上課,成天勞動,在我們學校後面的那塊地裡挖土。”許清檸笑了笑,“當時分男女兩組,離得遠遠的,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那個時候都不考大學,高中毫無壓力。
除了勞動,很少上課。
“那倒是。”趙景聿點了點頭,“我和蕭廷深雖然是你們上一屆的,但我總不在學校,偶爾去學校,也總是在勞動,要不然,我也能認識你了。”
“對的。”許清檸不太想提那個時候,一是她沒有親身經歷,二是那個時候的許清檸總是追著蕭廷深跑,提起來,也挺尷尬的。
趙景聿低頭看著她,欲言又止。
他本來想直接問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擔心他問了,她答得乾脆。
他知道,她是個直爽的人,不擅長兜圈子,或者是不屑兜圈子。
他害怕聽到她敷衍他的答案,又害怕聽到她真實的想法。
“你也累了一天了,睡覺吧!”許清檸現在滿腦子都是學習,對夫妻之間的那點事並不熱忱,但如果趙景聿需要的話,她也不會拒絕。
兩人分開一個多月,也算是小別勝新婚。
沒有預料之中的狂風暴雨,她只是有些意外。
就像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她做好了準備,卻發現一滴雨都沒下。
趙景聿看著躺在被窩裡的她,他知道他一伸手就可以得到她。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伸手,他不僅想要她這個人,而且還想要她的心。
默了默,趙景聿忍不住問她:“清檸,你愛我嗎?”
他現在無法確定,她是在履行妻子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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