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是小事，賀喜是大事。”杜娟沒想到許清檸考得這麼好，看她的眼神就亮了起來，“我還想請你去學校做個演講，鼓勵一下我的學生們呢！”
“有機會一定去。”許清檸一口答應下來，“現在時間緊，等我放寒假的時候，咱們再約時間。”
大學放寒假早，她回來的時候，小學都沒放假。
時間上，完全可以。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高興了。”杜娟莞爾，她看了看楊月蘭，又道，“哎，我也不瞞你們，我家高陽對那個洛瑤是動了真心了，前幾天去粵城找她了……”
“杜老師，你家高陽打電話給你了嗎？”楊月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家景聿也在粵城，他有沒有跟你們提景聿的事？”
“沒有，他跟我們鬧彆扭呢！”杜娟嘆了口氣，“兒大不由娘，他現在什麼事都不跟我們說。”
她兒子是什麼脾氣，她清楚。
所以上次高陽和趙景聿打架，她也沒有遷怒趙景聿，她知道，趙景聿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打人。
許清檸只是笑。
怎麼說呢？高陽這個人就是越是沒有得到的，他越是珍惜。
等他遇到了一個比洛瑤還要優秀的女孩子，他才會放手。
而洛瑤，肯定不會再回頭了。
否則，她不會走得那麼絕然。
而且，她並不認為趙景聿這次出事跟高陽和洛瑤有關，應該是巧合。
方美媛和杜娟也沒說別的，每人送了許清檸一隻鋼筆就走了，說等趙景聿回來，讓他請客。
夜裡，許清檸做了一個夢。
夢見她在大山裡迷路了，她拼命地奔跑著，卻找不到來時的路。
她著急地喊趙景聿，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下一刻，她就看見了趙景聿，他被壓在石頭底下，卻讓她快走：“清檸，你回去，好好讀書，不要管我。”
“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去。”許清檸用力地推著石頭，卻怎麼也推不動，“趙景聿，你堅持住，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你。”
她一著急，就醒了。
窗外月色皎潔。
院子裡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音，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狗叫，遠遠地傳來。
想到剛才的夢，她睡意全無，坐了起來，今晚小甜寶跟著楊月蘭睡，小床空蕩蕩的。
身邊也是空蕩蕩的。
她的心也是空蕩蕩的。
他原本可以在膠東城過他逍遙自在的日子，他原本也可以拒絕吳勇，不去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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