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趙景聿躺在床上正睡著,手上打著點滴,左腿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
高陽和洛瑤表情不一地坐在椅子上,兩人誰也沒說話。
見吳勇領著許清檸走進來,兩人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趙景聿是昨天下午出的事,許清檸這麼快就來了?
許清檸走上前,看了看趙景聿,確認他除了左腿受傷,其他的地方並沒有被包紮,轉身對三人說道:“謝謝你們對他的照顧,現在我來了,你們都回去吧!”
“弟妹,真的對不起,本來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家了。”吳勇見許清檸這樣說,越發愧疚,“都是我不好,才讓他受了傷……”
他們去看裝置。
為了抄近路,他提議走山路,結果拐彎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車子側翻,他受了點輕傷,沒什麼大礙。
趙景聿在副駕,比他嚴重,左腿骨折了。
吳勇寧願受傷的是人,是他。
“吳大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是意外,誰也不想看到的。”許清檸在床邊坐了下來,面無表情道,“你們都回去休息,我一個人在這裡就行。”
“那我們明天再來。”洛瑤率先起身走了出去,高陽也跟了出去。
吳勇想說什麼,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知趣地出了病房,下了樓。
餘萍送他們來的醫院,他見許清檸的行李箱還在麵包車上,便給她拿了下來,送進了病房裡。
吳勇以為許清檸從飛機場租車來的,還問餘萍多少錢的車費。
“許清檸是我的朋友,要什麼車費。”餘萍笑了笑,吹著口哨走了,走到半路,她給王文建打了個電話,“許清檸已經到粵城了,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
“謝謝你!”王文建在電話那邊說道。
“這是你欠我的人情,以後記得還。”餘萍掛了電話。
許清檸望著躺著病床上的趙景聿,情不自禁地掉了眼淚,她氣他不肯告訴她實情,反而選擇了隱瞞。
趙景聿睡了一覺,聽見耳邊有人說話,好像是有許清檸的聲音,他以為他在做夢,便不想醒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打完針,護士過來取走了藥瓶,囑咐許清檸,要讓病人按時吃藥。
許清檸答應著,開啟抽屜看了看裡面的藥瓶,數出幾顆藥,放在藥櫃上。
趙景聿這才悠悠醒來,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依然是許清檸的臉,她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淚。
他嘴角翹了翹,又在做夢了。
“趙景聿……”許清檸晃著他的胳膊,喊他,“你別睡了,是我!”
“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趙景聿又驚又喜,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個小時前。”許清檸擦了擦眼淚,握住他的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怕你擔心,就想著等我好了再回去。”趙景聿伸手摸著她的臉,動容道,“主要是太遠了,我不想讓你來回奔波。”
。夜兩天兩要需車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