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護士進來收走了體溫計,才對許清檸說道:“家屬,你不能睡在病床上,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早點康復的。”
“好的,我知道了。”許清檸自覺地下了床,趙景聿一把拉住她,“沒事的,我願意你跟我一起睡在床上的,她不會再進來了。”
許清檸實在沒有勇氣睡那個床墊子,只得厚著臉皮跟他躺在了床上。
鄰床老兩口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音。
兩人卻是毫無睡意,小聲聊著天。
許清檸跟他說了家裡發生的事,包括她和許建國一家斷親的前因後果,反正這些事,他遲早會知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趙景聿說早該斷了,安慰她,說她還有他和孩子,他們才是一家人。
趙景聿也把他在這邊一個多月的事說給許清檸聽,吳勇在這邊承包了一個玉器廠,專門做玉石加工,現在已經接了不少訂單,銷量是肯定沒問題的。
洛瑤就在他的玉器廠上班,負責財務這一塊,現在他廠里正缺人手,最近一直在招人。
“那你呢?”許清檸問他,“打算留下來跟他一起創業嗎?”
“當然不會。”趙景聿低聲道,“朋友互相幫個忙可以,但不能合夥做生意,尤其是他們這種家族企業,他打算把老家的親戚都叫過來一起幹。”
“這種模式在創業初期是可以的,一家人互相抱團。”許清檸不否認家族企業的優勢,但家族企業往往也是最難管理的,“至於以後,就看選擇什麼模式來管理公司了。”
“以後我的公司,你來當總經理,我當個跑腿的就行。”趙景聿見她說得頭頭是道,很有經驗的樣子,笑著抱住她,“白天我聽你的,晚上你聽我的,咱們多換幾個姿勢……”
“討厭,不跟你聊了。”許清檸錘了他一拳,臉紅道,“你能不能不要說出來……”
“我只跟你做,我不跟你說,跟誰說?”趙景聿低頭看她,目光灼灼,“等我好了,你要補償我,咱們去賓館。”
“別說了,我要睡覺了。”許清檸不好意思聽了,他有心情說這些,看來他的腿傷真的不嚴重。
“你不問問我那一千塊錢是怎麼賺的嗎?”趙景聿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我運氣好,一晚上就賺了一千塊。”
“什麼,你是不是去賭錢了?”許清檸一下子炸毛了,翻身看著他,氣呼呼地看著他,“趙景聿,我要跟你離婚!”
出軌家暴賭博都是她的底線。
他一旦觸碰,她絕對不會妥協。
“你看你,跟你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趙景聿失笑,“你放心,我是不會去做那種事情的,前些日子我和吳勇去了一趟雲南,我們在市場上買了幾塊翡翠板料,倒手賺的差價。”
“反正,你要是敢做犯法的事,我就跟你離婚!”許清檸嚴肅臉,“然後我帶著小甜寶遠走高飛,讓你再也見不到他。”
“我不敢,這輩子都不敢做的。”趙景聿舉起雙手投降,“睡覺,再不睡,天就亮了。”
“現在已經天亮了。”鄰床大爺幽幽地接過話茬,“你們年輕人真有精力,竟然聊了一個晚上。”
“……”許清檸鬧了個大紅臉,真是太尷尬了,她還以為老頭老太太睡著了呢!
都怪趙景聿,是他說話聲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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