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認識啊!”王文建倒也沒有多想,笑著對許清檸說道,“我差點忘了你也是魯大的,既然大家都認識,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我公公婆婆剛來省城,人生地不熟,我孩子還小,我得回去看看。”許清檸抓起書包背在肩頭上,朝兩人擺擺手,“再見。”
直到許清檸的背影消失,顧長渢才收回目光,問王文建:“舅舅,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她懷孕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王文建這才反應過來,嚴肅臉,“我跟你說,人家孩子都有了,你不要想東想西的。”
“我知道她結婚了,而且我還聽說她男人是個瘸子。”顧長渢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麼過分,她本來就是一個星期都沒有去籃球場看他打球了。
他又不想破壞她的家庭,他只是單純得欣賞她,不可以嗎?
“你都是聽誰說的?”王文建哭笑不得,“我認識她男人,人家可是很帥氣的。”
“舅舅,你別多心,我沒別的意思。”顧長渢掂了掂手裡的籃球,“我對她,只有欣賞,沒有別的。”
“你小子知道就好。”王文建鄭重提醒他,“我跟你說,我打算聘請她當我新廠的服裝設計師,你若是因為這些事把她嚇跑了,我饒不了你。”
他和許清檸合作這麼長時間,很清楚許清檸的才華。
服裝設計大賽第一名絕對不是懶得虛名。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顧長渢覺得王文建小題大做,攬過他的肩頭,“走,去我家,你就說你新廠需要資金,讓我爸助你一臂之力,我希望你的新廠早點開業。”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胳膊肘子往外拐。”王文建聽了很欣慰,“看來,我沒有白疼你。”
“你又不是外人。”顧長渢輕咳道,“你是我親舅舅,當年要不是……”
“好了,不說這些了。”王文建笑了笑,“走,去你家,你爸能資助我多少,就看你了。”
許清檸回到家,就見趙福堂在院子裡忙著打地面,抹水泥。
原來的地面就是地面,原房主做了個小菜園,楊月蘭讓趙福堂把院子打成水泥地面,方便小甜寶玩耍。
楊月蘭問過趙景聿,趙景聿說這是公家的房子,是專門對外出租的,只要不拆遷,他們就可以一直住。
趙福堂這才買了水泥,還借了鄰居的石頭碾子,把院子壓平,要打造一個水泥小院。
為了方便種菜,他還在牆角預留一個長方形的菜園,稍微能種點菜就行。
楊月蘭抱著小甜寶站在門口看,說過些日子給小甜寶做個鞦韆,讓他預留出兩根木樁的位置。
趙福堂答應著,說還要預留什麼趕緊說,要不然待會兒就全部抹平了。
楊月蘭說暫時沒有了,等她想起來再說。
趙福堂聽了很無語,說等她想起來,他的水泥地面就成蜂窩煤了。
許清檸笑了笑,上前接過小甜寶回了自己房間,新房間的床是一米八的,放了床,再放個衣櫃,根本放不下寫字檯。
寫字檯被抬到了客廳,許清檸畫圖就在客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