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我去看望洛瑤就像我喝水吃飯一樣平常,我覺得沒什麼特別的。”趙景聿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不過,如果你要是因為這件事吃醋了,我會很高興的,我喜歡你吃醋。”
“我沒有吃醋,我只是隨便問問。”許清檸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摳自己的指頭。
趙景聿見她像個小女生一樣羞澀,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我有個大學生媳婦,喜歡都來不及,我哪能對別的女人有什麼心思,她們哪能比上你?”
“我都說了我沒吃醋。”許清檸嗔他一眼,“你就是有別的心思我也不怕,到時候我就帶著小甜寶遠走高飛,絕對不會妨礙你。”
“不許說這樣的話。”趙景聿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我知道你離開我,會生活得很好,但我不行,我不能離開你,沒有你,我的生活會毫無意義。”
她喜歡錢,他喜歡賺錢。
她很會花錢,他剛好願意賺錢給她花。
“那你就好好賺錢,做個快樂的牛馬,讓我們吃好穿好,這樣我們就不會離開你了。”許清檸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語氣溫柔,“你在前面衝鋒陷陣,我們在後方給你吶喊加油!”
“你不但要吶喊加油,而且還要及時補充糧草……”趙景聿低頭看她,伸手解她的扣子,“你不能讓我光幹活,不吃飯。”
一個月不見,她似乎消瘦了一些,鎖骨都露了出來,但也更白了,他甚至能看到她肌膚上的細紋。
“你做什麼?”許清檸紅著臉推開他的手,“爸媽和甜寶都在外面,你要不要臉?”
“他們出去遛彎了,咱們速戰速決。”趙景聿起身關住門,拉上窗簾,“昨晚太匆忙,我都沒有好好發揮……”
“不行,我現在沒有狀態。”許清檸拒絕,“我下午還要上課,我要起來洗漱了,等晚上……”
他剛回來,她可以理解。
但昨天晚上剛做過了,她不想這麼頻繁。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他今年二十四歲,雖說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也沒幾年的好時候了,她得省著點用。
“可你一直在勾引我,我等不到晚上了。”趙景聿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呼吸滾燙,“我現在就想要……”
“誰勾引你了?”許清檸面紅耳赤地推開他,“我連早飯都沒吃,你在虐待我。”
“做完了再吃,我帶你去吃小籠包。”趙景聿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低頭吻她,許清檸抬腳揣他,態度堅決,“我說不行就不行。”
“我說行就行。”趙景聿乾脆抱住她,兩人從床邊一直滾到了床中間。
窗簾掩住了外面的光線,昏暗曖昧,他滾燙的肌膚壓了下來,她也隨之氣息不穩,但依然能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腳踏車的鈴聲。
這些被平日裡忽略了的聲音,在此刻被放大,甚至是刺耳。
這些聲音讓許清檸很不爽,她雙手被他禁錮在床上,腿也被他壓住,她一側頭,咬住了他的胳膊,他呲的一聲,忍著痛,低聲道:“你喜歡刺激的?”
“是的,既然你不聽我的,那就互相傷害吧!”許清檸看著他胳膊上的牙印,水汪汪的桃花眼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再動我,我還咬你。”
趙景聿突然笑了,笑得趴在了她身上,後背不停地抖動,他的小媳婦太可愛了怎麼辦,他想把她揣在口袋裡,他走到哪裡,就把她帶到哪裡。
許清檸趁機推開他,從他身下爬了出來,理了理頭髮,頤指氣使:“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事是我說了算!”
“媳婦,咱們還是憑實力說話吧!”趙景聿忍無可忍地撲了過來,再次把她壓在身下,“你咬我我也不怕,我就喜歡被你咬……”
“趙景聿,你無恥!”許清檸用力踹他。
”。了來闆老宋,聿景“:聿景趙喊就門進蘭月楊,菜了買還,了來回彎遛口兩老,聲步腳陣一裡廳客,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