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我媽的。”許清檸知道楊月蘭不肯去的原因,大舅和二舅一直有來往,大舅過生日,二舅一家肯定去。
楊月蘭是不想碰到她二哥一家人。
“過生日哪有補的?”趙福堂覺得楊月蘭心事太重了,“即便你們有矛盾,也是很多年的事了,再說了,你不可能一輩子不見他們,要我說,咱們就應該大大方方地去,心虛理虧的是他們,不是咱們。”
“是啊月蘭,你又不是給你二哥過生日,你是給你大哥過生日。”遲月娥笑了笑,繼續道,“反正明天姐姐也來,到時候你不跟你二哥說話就是了。”
“去,咱們一定要去。”趙福堂鄭重道,“你不去顯得你小家子氣,你不但要去,而且還要大大方方地去,下午我陪你去百貨大樓買衣服。”
許清檸抿嘴笑。
她看著楊月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只要楊月蘭答應去,她一定會把婆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見她的兄弟姐妹。
女人的心思,她懂。
“我買什麼衣服,我有衣服。”楊月蘭瞪了趙福堂一眼,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下了決心,“行,我們去就是了。”
剛剛大嫂跟她說了不少二哥的事,說他兩個兒子,老大結婚後,兒媳婦就跟婆婆鬧翻了,不來往,二兒子和趙景聿同歲,到現在還沒有媳婦。
二哥二嫂很著急,到處託人給自家兒子介紹物件。
她有兒有女,有外孫有孫子,也不輸給她二哥。
待遲月娥走後,許清檸把小甜寶給了趙福堂:“爸,甜寶交給您了,我帶我媽去燙個髮,然後再去百貨大樓買衣服。”
婆婆要是打扮起來,肯定會把遲月娥和楊月香一甩八百里。
那個未曾謀面的二舅媽再洋氣,婆婆也會毫不遜色。
“行,我沒意見。”趙福堂很支援,兒媳婦主動提出要打扮婆婆,多好的事,他肯定不會拒絕。
“我不去,我燙什麼發?”楊月蘭連連擺手,不肯去,“我一輩子沒進理髮店,都是自己剪的頭髮,我不去出洋相。”
“你看你這個人,昨天你不是還說,鄰居燙的發挺好看的嗎?”趙福堂知道楊月蘭不好意思,“都是一樣的人,你怕什麼?”
“人家是城裡人,我算什麼?”楊月蘭知道許清檸是好意,再三擺手,“我有衣服,也不用買。”
“媽,這都快過年了,我本來就想給你們每人添置一套新衣服的,還不如現在就買了,早買早穿。”許清檸不動聲色地說道,“就算您不買,我也得給我爸買,你們穿得好,我們也高興。”
“誰說不是呢,你這個人就是固執。”趙福堂抱著小甜寶回了屋,邊走邊道,“你有這麼個好兒媳婦,偷著樂吧,你二哥本來就瞧不起你,你就應該好好捯飭捯飭,衣冠震小人,你不懂嗎?”
“媽,其實咱們也不是為了震到誰,咱們出去做客,本來就應該穿得好一點,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別說您了,就是我也想買件新衣服去大舅家做客的。”許清檸也跟著勸。
“行,那咱們就去百貨大樓看看。”楊月蘭終於拐過彎來,又囑咐許清檸,“不過,不要買太貴的,差不多的就行。”
“媽,太貴的,咱們也買不起啊!”許清檸笑道,“自從來了省城,咱倆還沒逛過街呢!”
“走,咱們這就去。”楊月蘭要麼不去,一旦同意,比誰都著急往外走,還吩咐趙福堂,“甜寶的蛋羹就在鍋裡,待會兒他睡醒了你再喂他,記得讓他喝水。”
“知道了。”趙福堂在屋裡答應著。
婆媳倆高高興興地出了門,直奔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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