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來了,快叫爸爸!”趙景聿把他抱起來,“別哭了,咱們找媽媽去。”
“媽媽,媽媽!”小甜寶在他懷裡扭來扭去,不讓他抱。
“哎呀,看你把孩子吵醒了。”楊月蘭埋怨趙景聿,“我們甜寶睡醒了從來不哭,你沒事去吵他做什麼?”
“我喊他起來吃飯了。”趙景聿抱著小甜寶進了屋,把他放在許清檸懷裡,“你看看你兒子,也不喊爸爸,就知道找媽媽。”
“誰讓你動不動就出差的。”許清檸嗔他一眼,說來也奇怪,小甜寶很少喊爸爸,也很少喊爺爺奶奶,倒是成天喊媽媽。
趙福堂說,她不在家的時候,小甜寶可乖了,很少哭鬧,她一回來,困了哭,睡醒了也哭。
楊月蘭說很正常,說孩子見了媽,沒事哭三場,就是想媽媽了,說趙景聿小時候也是這樣。
“那我以後不出去了,就在家陪著你們。”趙景聿看著母子倆,心裡全是溫暖。
楊月蘭把小甜寶的衣服送了過來:“大早上的,把孩子抱來抱去的,也不怕感冒了。”
許清檸沒吱聲,手忙腳亂地給小甜寶穿衣服,小甜寶咯咯笑,在床上滾來滾去地,很不配合。
越忙越亂,許清檸還把褲子給他穿反了。
趙景聿哈哈大笑,也上前幫忙。
一個摁住孩子不讓動,一個往上套衣服,小兩口出了一頭汗,才把衣服穿好。
帶孩子,是個體力活。
吃完飯,趙景聿要去公司和宋濤做交接,許清檸也要去九州棉麻那邊領工資,順便參加年終會議。
“你們早點回來,咱們最好今天就走。”趙福堂看了看天氣,“明天還有雪,要是路上上了凍就不好走了。”
兩口子答應著,一起出了門。
剛下了雪,地上雖然不滑,但也不好走,趙景聿先把許清檸送到了九州棉麻,說他中午的時候過來接她。
九州棉麻的貨款式新穎,實用性很強,定位是中低檔服飾,不管是地攤還是服裝店,銷量都不錯。
前幾天又接了一個大單,是之前的客戶要的,廠裡還不能放假,還得加班加點地趕工。
年終會議上,王文建狠狠誇獎了許清檸,說這個銷量雖然在意料之中,但真正拿到貨款,還是感到特別驚喜,像是做了一場夢。
許清檸並不居功,說是大家各司其職,努力工作,才有了今天的業績,功勞屬於大家的。
王文建瞭解許清檸,知道她一向如此,給她發了一個先進工作者的獎狀,還給她發了六百塊錢的分紅以及年終獎。
會議結束後,顧長渢和蘇梅跑過來跟她賀喜,蘇梅嚷嚷著讓她請客:“你現在是妥妥的大款了,就應該請客。”
“我肯定請你們吃飯,但是得明年。”許清檸一口答應,“今年肯定是來不及了,我今天下午要回老家。”
“你今天就要回老家?”蘇梅聳聳肩,“清檸,咱們廠還沒放假啊!”
“沒放假是沒放假。”許清檸笑道,“可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的。”
“那你明年什麼時候回來?”顧長渢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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