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都是公家往外出租的,租戶來自天南海北,彼此都不認識。
兩人不聲不響地進了屋。
把嘈雜謾罵聲關在門外。
過了一會兒,隔壁傳來女人嗚嗚的哭聲,從小聲到大聲,再到小聲,再到啜泣哽咽。
兩人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說話,這種氛圍,實在沒有聊天的興趣。
趙景聿笑著攬過她:“你怎麼了?”
“沒什麼。”許清檸嘴角扯了扯,開口道,“你們男人……”
“哎,你別往我身上扯,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趙景聿立刻岔開話題,“你不是說要買房子嗎?打算在哪裡買?”
原本他想給她一個驚喜,買了房子再告訴她,但又怕她不喜歡,這才把錢給了她。
讓她買自己喜歡的,更好一些。
“買房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買了的,這不是慢慢打聽嘛!”許清檸對這個區域還不是很熟悉,她問過王文建,王文建說她現在的這個片區就挺好的,基本上就是市中心,讓她在周邊慢慢物色。
兩人正聊著,有人敲門。
是個小青年急促的聲音:“景聿你在家嗎?”
“來了。”趙景聿穿好衣服走出去開門,小青年見了趙景聿立刻說道,“景聿,公司出了點事,宋廠長讓你現在就過去。”
趙景聿顧不得多問,匆匆拿了外套,回屋跟許清檸說了一聲:“你自己關好門睡覺,我去公司看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好,你忙你的,不用擔心我。”許清檸心裡咯噔一聲,麻煩事這麼快就來了嗎?
趙景聿走後,許清檸起身把門反鎖,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隔壁男人一直沒回來,女人依然在啜泣,哭哭停停,到了半夜才消停了。
許清檸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快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許清檸一點精神也沒有,不停地打哈欠,蘇梅打趣她:“哎呀,看來昨天晚上加班了,你們可得悠著點,是不是急著要二胎了?”
董小暖抿嘴笑。
拿著圖紙走開了。
“真沒有。”許清檸早就習慣了蘇梅的打趣,“我就是沒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許清檸騎著腳踏車就去了千色玉器廠。
千色玉器廠大門緊閉。
門上貼著白色的封條。
許清檸吃了一驚,立刻去問門衛大爺:“大爺,怎麼回事?”
門衛大爺認出許清檸,招呼她進去坐:“是年前最後一批貨出的事,客戶說是假貨,還報了警,不知道怎麼地,早上就貼封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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