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黃建華那個富商五叔下個月要到省城參加一個剪綵活動,黃建華肯定也會去,到時候咱們就揍他一頓。”王亞強還從來沒受到這樣的侮辱,憋了一肚子火,“此仇不報非君子,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更讓他生氣的是,那兩個女人死活不改口供,非要說就是他們點的,要不然,他們也不用驚動許清檸。
顯然是背後有人教唆,一想起這事,他就膈應得不行,誰能想到他們能在家門口翻船。
“黃建華那個五叔是個什麼來頭?”劉大偉沒見過黃建華,也沒聽說過他這個富商五叔。
“是香港的一個大老闆,聽說名下有好多產業,有百貨大樓,還有商場什麼的。”王亞強也是這次跟著趙景聿去粵城才知道的這些,“說是港商,其實他老家是膠東城的,本來想去省城投資的,發現那邊的創業環境不理想,就把總部定在了粵城,但省城那邊保留了幾個投資專案,具體是哪些,我也不知道。”
“那他知道跟咱們是老鄉嗎?”劉大偉又問。
“知道。”王亞強想了想,又道,“黃建華說他是黃家村的人,不過好多年沒有回過老家了,還說除了他這個五叔,其他大爺叔叔都去世了,他口音都變了,還算什麼膠東人。”
“老鄉還坑老鄉,什麼玩意!”劉大偉氣呼呼地說道,“就得揍他一頓,讓他感受一下來自老鄉的拳頭。”
兩人正說得起勁,就見趙景聿和許清檸走了進來,趙景聿招呼王亞強:“你出去籤個字,咱們就能走了。”
一行人各懷心思地出了派出所。
天已經黑了。
劉大偉提議去他家吃飯,然後在他家住下,說他們家有多餘的房間。
“不用了,我們去膠東賓館住下就行。”趙景聿在派出所待了大半天,哪裡也不想去,就想跟許清檸待在一起,“這兩天廠裡沒什麼事,你在家休息幾天,下週再回去就行,我們明天回去。”
許清檸沒吱聲。
心裡亂糟糟的,不是因為趙景聿的事,而是都被系統說中了。
這就意味著,她大學畢業的那一年,就要回去了,她改變了劇情,依然沒能走到大結局。
“那你們等等我,我明天也回去。”劉大偉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我回來得急,沒跟我姑夫說,明天還答應去他們家吃飯呢!”
王亞強的車還在昨晚的那個小旅館裡停著,他回去開車。
趙景聿和許清檸步行去了膠東賓館。
膠東城的夜市還是很熱鬧的,路邊都是擺攤的,賣什麼的都有,煙火氣十足。
趙景聿伸手去握許清檸的手,許清檸很是自然地雙手抄兜,不冷不熱地說了句:“太熱了。”
“你想吃什麼?”趙景聿知道她心情不好,“待會兒亞強來了,咱們去吃飯。”
“我不想吃,你們去吧!”許清檸看著四下裡琳琅滿目的攤位,突然覺得有些沮喪,三年後,她會離開這裡,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她只是一個穿書者,書中的這些跟她又有什麼關係,趙景聿沒了她,也會繼續生活。
小甜寶也會把她漸漸淡忘……
趙景聿自知理虧,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走在她身邊,就算他是冤枉的,也是他連累了她,從省城顛簸四個小時來派出所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