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要是一旦說出來,趙景聿不會讓他們去做的。
黃建華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疼得齜牙咧嘴,他的傷大部分都在臉上,對方下手快準狠,擺明了就是讓他沒臉見人。
肯定是趙景聿!
黃偉業坐在邊上問他緣由:“你為什麼懷疑那個趙景聿,難道就是因為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是個誤會。
他調查清楚了,就讓黃建華原物歸還了,趙景聿也沒有什麼損失的,不至於對黃建華下這樣的毒手吧?
“五叔,除了他,沒有別人。”黃建華恨得牙癢癢,“他那個人很是狡猾,肯定不承認的,就應該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他才肯承認。”
“胡鬧。”黃偉業訓斥他,“凡事要講究證據,嚴刑拷打只會屈打成招。”
“五叔,你相信我,百分百是趙景聿,除了他,我沒有跟任何人有過節,誰會無緣無故地揍我?”黃建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氣急敗壞,“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行了,你先養傷,警察會調查清楚的。”黃偉業不耐煩地看了看他,“你以後做事要穩重點,約束好下屬,像上次那樣的誤會,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說著,他又緩了語氣,語重心長道:“建華,你應該明白,我對你期望很大,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你要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才能走得遠,走得穩。”
“我知道了五叔。”黃建華點頭答應,但他還是再三強調,“五叔您也信我一次,就是那個趙景聿做的。”
“好了,咱們還是等派出所的調查結果。”黃偉業不想繼續跟他掰扯這個話題,讓手下好好照顧他,就離了醫院。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趙景聿問王亞強和劉大偉昨晚去哪裡了,兩人打著哈哈說,在臺球廳打檯球,打到了半夜才回家。
“昨晚警察找我了,說黃建華被人揍了,他懷疑是我。”趙景聿看著王亞強的眼睛,“我今天去派出所問了具體的細節,說是兩個人,有些身手,打完就跑。”
“是嘛,那太好了,簡直是替天行道。”王亞強嘿嘿笑道,“老大,有人做了咱們想做的事,是好事啊!”
“就是,像黃建華那樣的人,就應該揍。”劉大偉附和道,“我還想揍他呢!”
趙景聿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兩人,不動聲色地說道:“說不定今天派出所還會上門調查,就像我剛才問你們一樣,再問一遍。”
“隨便問,我們沒做過的事,不怕問。”王亞強聳聳肩,“反正昨晚我們是真的在打檯球。”
讓許清檸沒想到的是,許燕竟然找到她,拐彎抹角地說起黃建華受傷的事:“我們聽說這件事情很震驚,黃總剛來省城不久,跟別人沒什麼私怨,說不定是因為投資的事,有人心生不滿……”
“許姐,我對黃總受傷的事不知情,也不感興趣。”許清檸淡淡道,“你要是懷疑我,就大可去派出所報警,不必對我說這些。”
“你看你,當然不是你。”許燕見許清檸這樣說,有些尷尬,“男人在外面做的事,咱們女人怎麼能知道,我只是隨便跟你聊聊而已。”
“許姐,我這是上班時間,如果您沒別的事,我先回車間了。”許清檸笑了笑,起身就走,“咱們有空再聊。”
很明顯,許燕是受人之託,來套她的話。
她覺得很可笑,就算這事是趙景聿做的,難道她還能幫著外人把他供出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