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業那麼精明的人,想必也不會讓黃建華在他眼皮底下對趙景聿做出什麼不利於合作的事。
“他再有數,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楊月蘭還是憂心忡忡,“清檸,當著你爸的面,我不好一個勁地說這件事,你給景聿回信的時候,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讓他趕緊回來,不要跟他們合作了。”
黃偉業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黃志強了。
她實在不放心趙景聿跟著他做事,誰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我轉達給他。”許清檸一口答應,她不跟楊月蘭掰扯這些事,她也知道,趙景聿是不會聽的。
別說楊月蘭了,就是她攔著他,也未必攔得住。
這是他自己的劇情,他得走這一步,他的人設就是事業線很強,即便劇情已經全然改變,這條事業線還是在的。
趙景聿這個人並不安分,他很喜歡冒險,喜歡挑戰新事物,不肯滿足現狀。
他就是不跟黃偉業合作,不去雲南,也會去別的地方,反正他不會安安穩穩地上班的。
趙福堂在老家住了一晚上,回來聽說趙景聿來了信,也說讓他趕緊回來過年:“賺錢不賺錢的,也不差這幾天,回來過了年再說。”
許清檸答應著,給趙景聿寫了回信,轉達了爸媽的話,囑咐他照顧好自己,她說她和孩子都想他了,希望他早點回來。
算算日子,這封信到了他手裡,差不多也是十天以後了,他要是回來的話,說不定也該啟程了。
反正不管他能不能收到,她還是認真給他回了信,寫完還特意跑了一趟郵局,把信投寄了。
回來的路上,許清檸突然想起書上的一句話,以前車馬很慢,書信很慢,慢到一生只能愛一個人。
當然她還覺得車馬很慢的生活很浪漫,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她卻覺得很煎熬。
而且這種日子本身就很磨人,一封信一來一回就是二十多天,甚至是一個月。
她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在想什麼,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要是有手機,隨時隨地都能通話影片,晚上睡不著的話,他們也能聊聊天。
就是現在,許清檸早上醒來,還會下意識地去找她的手機。
之前他在家的時候,她還沒有那麼想念她的手機。
此時此刻,她就很想她的手機,沒有手機,真的是不習慣,太不習慣了。
臘月二十六這天,趙福堂和楊月蘭如約去了楊志斌家幫忙做飯。
天氣太冷,許清檸沒跟著去,抱著小甜寶去了梁玉鳳家,人多嘴雜的,她就不去湊熱鬧的。
等到了結婚那天,去吃頓飯就行。
梁玉鳳已經放年假了,這兩天也在家裡準備年貨,見許清檸和小甜寶來,很高興:“這兩天你們就到我這邊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想吃啥我就做啥。”
“我就是帶著甜寶過來蹭飯的。”許清檸也願意待在梁玉鳳家,在他們家,她有種很放鬆的感覺,而且也不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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