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都是聽劉大偉說的。
說許清檸都快成了九州棉麻的大股東了。
“劉主任訊息真是靈通。”許清檸如實道,“獎金的確是有,但是沒發,我也不好意思問多少,王廠長說等過了年回去再發,說如果年前發了,擔心我們跳槽。”
“哈哈,他真是雞賊。”劉彩霞乾笑了幾聲,“我聽我家王進說,你還在省城開了服裝店,怎麼樣?生意不錯吧?”
“還行。”許清檸謙虛道,“現在是我爸在店裡賣貨,反正比上班強一點。”
“那就行了。”劉彩霞一聽就知道她這個服裝店很不錯,大家都是內行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聽說九州棉麻挺忙的,你要是有什麼訂單就放在王進那邊做,咱們都是熟人了,量少也沒事。”
她知道,開服裝店又不是隻賣一個款式,許清檸不可能把所有的款式都放在九州棉麻做。
服裝店是零售,需要的款式多,數量少,只能去服裝批發市場批發。
“以後肯定要去麻煩姑父的。”許清檸莞爾,“等過了年,我就去找他,先排個隊再說。”
趙福堂的那個服裝店只能賺個零花錢。
真正要賺大錢,還是得搞批發,靠零售是不行的。
她背靠國營服裝廠和九州棉麻,天時地利人和,她不愁生產,也不愁銷路。
等過了年回去,她肯定要大展身手,快速積累一筆資金,然後爭取明年就建立屬於自己的公司。
這些都是她的計劃。
她肯定會一步步地實現的,反正她不可能一輩子在九州棉麻當服裝設計師的。
許清檸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等她看清坐在客廳裡的許建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來做什麼?
“清檸,你爸來了半個小時了,說想跟你說件事。”趙福堂坐在邊上陪著,他喝了酒,還有些餘醉。
本來他在睡覺的,因為許建國的到來,他被楊月蘭喊了起來陪著許建國說話。
“我不想聽你們的任何事。”許清檸很反感,“我都說了,咱們已經斷絕關係了,你聽不懂嗎?”
“清檸,我知道之前的事都是我做錯了,是我一時糊塗,讓你受了許多委屈,可你終究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再怎麼跟我斷,也斷不了咱們之間的血緣。”許建國語氣真誠地看著女兒,“我來是跟你說一聲,我已經決定跟姜玉梅離婚了,要不是她,咱們父女也不會反目,都怪我現在才發現她的真面目。”
許清檸冷笑一聲:“可我早就發現了你的真面目,你不用把黑鍋都推到姜玉梅身上,你比姜玉梅也好不了多少。”
姜玉梅所有的決定,都是他點頭同意的。
有後媽就有後爸,這一點,是毋寧質疑的。
就算許建國跟姜玉梅離了婚,他也無法洗白自己。
? ?感謝書友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