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月蘭也會過來幫她生爐子,但這爐子需要時刻添柴才能一直燃燒,一旦忘記了,就得重新點火。
她總不能每天都把楊月蘭喊過來幫她生爐子,有很多事,她得自己學著去做。
而且這個年代,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視,對她來說,能解悶的只有看書和畫圖。
他在家的時候,夜裡就會跟她聊天,兩人聊彼此小時候的事,他聊他在西北的童年,而且一直說想帶她去西北玩玩。
她答應跟他回西北,卻因為這事那事的,也沒有去成。
等這次他回來,她想在暑假的時候陪他去一趟西北,現在甜寶也長大了,長途跋涉什麼的,也沒問題了。
趁著公公婆婆身體還好,他們一家五口一起去住上一段時間,算是圓了他一個願望。
她躺在被窩裡,胡思亂想了一番,就聽見趙福堂和楊月蘭起來做早飯了。
老兩口每天起來,都會壓著嗓子說話,怕吵醒她和小甜寶。
吃飯的時候,楊月蘭就聽出許清檸聲音不一樣了:“清檸,你是不是感冒了?”
“有點。”許清檸笑了笑,“沒事,喝點熱水就好了。”
“我帶了藥回來,你趕緊吃點回屋休息。”楊月蘭立刻起身給她拿了藥,“這些日子景聿不在家,你就是累的。”
“媽,我是昨晚凍著了。”許清檸被楊月蘭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不做飯,也不做家務。
甚至就連小甜寶的衣服也沒怎麼洗過,她只負責洗她自己的內衣,要說累著了,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認。
“待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把爐子生起來,你好好回屋休息。”楊月蘭還抬手試了試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發燒就好,趕緊回屋躺著,待會兒他們一來,人多鬧騰,你吃飯的時候再出來就行。”
“好。”許清檸知道楊月蘭是真的關心她,也沒推辭,昨晚她都沒起來添爐子,爐子早就滅了。
“晚上起來添爐子,的確挺麻煩的。”趙福堂看了看許清檸,開口道,“你今晚搬到我們這邊跟你媽和甜寶一起睡,我去耳房的炕上睡,炕上暖和。”
“就是,我們這邊不生爐子,也不冷,你搬過來住就行。”楊月蘭覺得是她疏忽了,自責道,“我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在那邊睡,睡床就是冷。”
“媽,我沒事的。”許清檸哭笑不得,“我很快就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之所以願意跟趙福堂和楊月蘭一起生活,是因為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至少他們從來沒挑過她的理,更不曾為難過她,而是真心實意地對她好。
要不是膠東城還有他們的兒子女兒,她是不願意回來過年的。
她願意宴請趙景文和趙景武兩家人,完全是看在他們老兩口的面子上。
吃完飯,趙福堂和楊月蘭忙著做飯,許清檸帶著小甜寶在床上玩玩具。
不到十點,兩家人有說有笑地就來了,就好像前幾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許清檸不想搭理他們,乾脆關了門睡覺。
? ?感謝書友,書友,一年只充一次電,周遊,書友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