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不可思議!
“反正大家都說,他倆在談戀愛。”許是因為楊昊林的緣故,陳瑜看許清檸的目光格外親切,完全把她當自家人一樣,“還有李曉霞,她找那個物件家裡條件比較好,也是省城這邊的,聽說男方父母都是領導,看中了她魯大高材生的身份,承諾她一畢業就給她找工作。”
許清檸沒吱聲。
不得不說,李曉霞還真是精明,這麼年輕便懂得權衡利弊,這樣的心機,真不是一般女孩能比的。
陳瑜聊了幾句,便被她媽媽喊去跟客人打招呼,身邊一箇中年女人立刻對許清檸說道:“景聿媳婦,你不認識我了嗎?”
“您是?”許清檸狐疑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很面生,許清檸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她。
“我是宋濤的老婆汪琴,我在玉器廠見過你。”汪琴轉過身,笑道,“宋濤在家裡經常說起你,說你是九州棉麻的服裝設計師,是個才女。”
“哦,是嫂子,不好意思,我沒認出你。”許清檸恍悟,她不記得見過汪琴,但汪琴說見過,那應該不知道什麼見過,但沒打照面。
“你當時在大門口往外走,我往裡走,我還是問了宋濤,才知道是你。”汪琴拍了拍許清檸的手,“要不說咱倆有緣,我是陳瑜的三姨,特意來參加外甥女的訂婚宴,可巧碰到你了。”
許清檸默默算了算輩分,還好,她們是一個輩分,她喊汪琴嫂子也沒喊錯:“嫂子,最近玉器廠怎麼樣了?”
這兩天她忙著九州棉麻的事,也沒過問那邊的事。
主要是兩個人合夥做生意,一旦要分家,有關利潤的分配很敏感,這些事還得趙景聿自己回來處理。
“千色那邊的裝置都搬完了,就留下一個剛蓋起來,還沒裝修的辦公樓。”汪琴訕訕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希望咱們以後都好好地。”
“是啊!”許清檸淡淡說道,“分也好,合也好,都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其實分開也好。
現在的趙景聿完全有自己創業開公司的能力,不必再倚仗別人,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合作。
要不是黃建華從中作梗,千色玉器廠的資源肯定會越來越多,發展越來越好。
如今千色玉器廠和齊州玉器廠一合併,機器裝置一搬,千色玉器廠就剩下了一個空廠,除了那個未完工的辦公樓,什麼也沒有。
她去雲南的時候,還問過趙景聿,問他需要不需要資金週轉,如果需要,他寄回來的錢,她就給他存起來備用。
趙景聿說不用,他說他寄回去的錢,就是給她的家用,隨便她怎麼花。
他說等合約結束以後,黃偉業給他的分紅才是他的創業啟動資金。
現在趙景聿也不知道能分多少,但許清檸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是一大筆錢,不會是一萬兩萬的。
見許清檸不說話,汪琴又嘆道:“宋濤這些日子很鬱悶,他說他對不起趙景聿。”
兩人正聊著,對面桌上開始起鬨,二舅楊承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拿著酒瓶,非要跟趙福堂一醉方休。
楊月蘭氣得臉都白了。
哪有自家人灌自家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