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燕妮一走,蕭廷深的確是跟丟了魂一樣,做什麼事也打不起精神。
葛燕妮沒有跟他告別,是突然走的,這才是他最難接受的。
他以為,她會好好跟他告個別。
她這一走,他們再見面就難了。
他已經大三了,下半年就要回遠洋公司上班了,一旦上班,連來省城的機會都不多了。
這就意味著,他又恢復了以前的那種生活,朝九晚五,平平淡淡。
一切跟之前一樣,又不一樣。
唐文雅看著眼前這個行屍走肉般的男人,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個耳光,婚內出軌的渣男,還搞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呸!
系統:“宿主,你不要刺激他,你的機會來了,你要好好對待他,安撫他,讓他覺得你才是真正愛他的那個人,反正他跟葛燕妮也沒有實質性的親密關係,並不髒,還能用的。”
“可是他的心已經沒有我了……”唐文雅說起來,心裡就堵得慌,嘆道,“我要一個軀殼做什麼?我沒那麼賤。”
系統:“這不是賤不賤的問題,而是你現在需要他,需要他的經濟幫扶,你一天不離婚,他們家就會給你掏學費生活費,沉沒成本一高,他爸媽就會站在你這邊的,你相信我,我是在幫你。”
“哼,你一直在幫我,結果呢?”唐文雅很煩系統的說教,“而且你對男人的要求太低了,你覺得蕭廷深沒有跟葛燕妮上床,他就是乾淨的,可你並不知道,精神出軌和身體出軌一樣,都是不可以原諒的。”
尤其是蕭廷深和葛燕妮這對狗男女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她要是原諒了他,接受了他,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系統聽著有些火大:“宿主,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不能既要又要還要,你要求男人不出軌,要求男人寵你,可你想過嗎?你給了他什麼?就因為你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生育是本能,不能作為籌碼。
當然,在古代是可以的,但這不是古代,不能相提並論。
“就憑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憑我給他生了孩子,這兩點,還不夠嗎?”唐文雅突然不想要這個系統了,什麼垃圾系統,她就是因為聽它的,才從女主淪為女配的。
它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叭叭叭地教訓她。
“事實證明是不夠的。”系統不甘示弱,“要是蕭廷深顧念這些,就不會跟葛燕妮勾勾搭搭的,凡事不能一刀切,有的男人會看在女人生育的份上,有的男人則覺得理所當然,不一樣的。”
“那你說,我該咋辦?”唐文雅話鋒一轉,冷哼道,“就跟你那個小妾一樣,討好蕭廷深?”
“如果你要這樣理解,也不是不可以。”系統平靜道,“我不知道你們人類的情感,但我知道,你們人跟人相處,也是需要等價交換的,他們家幫扶了你,即便因為你是兒媳婦,你也應該回報人家等價的情緒價值,而不是仗著自己是原配,又生了孩子,既要又要還要。”
“說來說去,你還是那個意思。”唐文雅懶得跟它掰扯,“如果一段婚姻,需要另一個人百般付出和忍耐,才可以長久,那我肯定不是那個人。”
系統不說話了。
它就知道,它勸不了她的,它也勸不了許清檸。
這本書的女主,都跟它不對付。
明明它這麼努力,這麼認真,卻始終得不到女主的認可,它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