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聿倒好,年前就跑到雲南去,到現在也沒回來。
他倒是寄回來一萬塊錢,但是作為父母,他們還是希望他能回來,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兩人正說著,許清檸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王亞強眼前一亮:“嫂子,你可算來了,你怎麼才回來?”
“廠裡有點事,耽誤了。”許清檸沒想到王亞強也在,她看了看錶,“這麼晚了,咱們回家說,你今晚就在隔壁住下就行。”
他們一到十點不回家,楊月蘭就著急了。
現在都快十點半了。
“行,那咱們回去說。”趙福堂也沒拿王亞強當外人,“前些日子你嫂子去過雲南,你們剛好聊聊那邊的情況。”
回到家,楊月蘭還沒睡,見他們回來,才算鬆了口氣,她什麼也沒問,回屋睡覺去了。
許清檸得知趙景聿讓王亞強去雲南找他,便跟他聊了聊那邊的情況:“下了飛機,天就不早了,你最好是住一晚上,然後第二天再坐火車到瑞市,記得帶上單位介紹信。”
“我跟我哥去過粵城,這些我都熟。”王亞強說著,壓低聲音道,“這些日子我打聽了,黃建華是從橋頭攬工漢那裡找的人,千色玉器廠的火和宋濤家裡的,都是他們那幫人放的,目的就是為了吞併千色玉器廠。”
“這不是欺負人嘛!”趙福堂一聽就火大,“咱們也沒惹他呀!”
“不過,這次合併的事,我哥是知道的,他也同意了。”王亞強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宋濤因為這件事,連續寫了好幾封信給我哥,我哥也回了好幾封信,說他同意。”
他知道趙景聿並不怕黃建華。
但這次卻痛快地答應合併的事,倒是讓他意外。
“你哥肯定是為了保護宋濤,才答應的。”趙福堂對自己的兒子還是瞭解的,“他不在家,對這邊的事鞭長莫及,只能這樣處理。”
宋濤雖然是本地人,有些人脈,但人家是正經人,也架不住黃建華這種陰險小人在背後捅刀子。
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時間久了,是個人都會崩潰的。
“不管什麼工作,都是為了賺錢,只要能賺到錢,開不開廠子也無所謂。”許清檸也不在乎趙景聿是不是自己開廠子,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至於他和宋濤之間是怎麼約定的,那是他們倆的事。
“行,那我明天回去收拾收拾,後天就出發去雲南,我會讓我哥儘快回來的。”王亞強起身道,“合併以後,大偉肯定不會在玉器廠做了,他可能暫時會去國營服裝廠上班。”
“我明天就去問問他,看他有什麼打算。”許清檸會意,“你們都是你哥帶過來的,如今碰到這樣的事,咱們一起面對。”
次日,許清檸就去了國營服裝廠找到王進,問劉大偉工作的事。
王進知道許清檸是關心劉大偉,笑道:“大偉現在是我們廠的車間主任,我帶他歷練兩年,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來廠裡找他就行。”
“那就太好了。”許清檸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