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許清檸上樓,趙景聿才辦理了入住,特意訂了她隔壁的房間。
只要她沒發現他,他就一直這樣守護著她。
她沒有給他錢,他是跟他爸要的。
趙福堂一聽他要來找許清檸,二話不說,把手裡所有的錢給了他,讓他好好陪陪她,說這些日子她受委屈了。
楊月蘭更是再三囑咐,一定要把許清檸哄開心了,不要因為馬曉麗的事影響了夫妻感情,還讓他們不用著急回來,好好在外面玩玩。
近鄉情更怯,他找到她,卻不忍打擾她。
他知道,她之所以提前兩天出來,就是為了討個清淨,不想被家裡那些事叨擾,他懂她。
江東展銷會主辦方跟王文建有過業務來往,也去過九州棉麻,當時就是許清檸負責招待的,他們得知許清檸來了,特意派了工作人員負責接待,還給她安排了酒店。
主辦方安排的酒店在市中心,離會場有點遠,許清檸謝絕了,她說她已經在附近辦理了入住。
許清檸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看一下各個廠家的新品,她訂購的數量多,只要價錢合適,質量符合她的要求就行。
她是大客戶,不需要多餘的社交。
趙景聿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她,認真專注,得體大方,已經全然是職場精英的架勢,不再是在他面前哭泣的那個小女人。
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媳婦這般優秀,這般能幹,即便沒有他,她也能生活得更好。
相比之下,他失去了記憶,還有一堆糟心事等著他處理,他其實是配不上她的。
來之前的那晚,趙福堂和楊月蘭跟他聊了一晚上,說他雖然賺了些錢,但真正讓他的錢實現利益最大化的人是許清檸。
他賺回來一萬,她能給他變成兩萬,甚至是十萬。
老兩口異口同聲地說,許清檸是個極其優秀的女人,得到了她,就等於擁有了全部的幸福。
還說如果他把許清檸弄丟了,他們不會原諒他。
展銷會人很多,許清檸忙著看面料,跟廠家談價格,一連忙了三天,她就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了,那些廠家答應會盡快把面料給她送到省城。
期間她推掉了所有能推掉的聚餐酒會,全心全意地看面料,他都看在眼裡,她的確是個很有邊界感的人。
到了第四天,她就開始隨意逛了逛,買了幾塊自己喜歡的面料,有好幾塊是帶著卡通圖案的面料,她給孩子買的。
趙景聿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心裡就像被貓抓了一樣,有好幾次他想衝上去抱住她,告訴她,他來看她了,卻又擔心影響了她的好心情。
第五天,從凌晨就開始下雨,哩哩啦啦地下了一上午,而且雨越下越大。
許清檸除了去樓下吃飯,並沒有出去。
她原本打算臨走的時候買點當地特產,帶幾隻麻鴨回去,這一下雨,打亂她的計劃,她只能多待一天,等雨停了再出去買。
哪知,到了傍晚,雨越下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