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馬曉麗的目的無非有兩個,一個就是純噁心他們,另一個無非就是訛錢。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會出一分錢。
就算馬曉麗懷的真的是趙景聿的孩子,趙景聿作為過錯方,他也要淨身出戶。
趙景聿的賺錢能力,她是知道的,但她是不會跟一個這樣的人繼續過下去的,因為她不缺錢。
“我同意。”趙景聿見她說得有板有眼,煞有其事,嘴角微翹,“你拿著錢,我放心。”
“睡覺。”許清檸不想跟他說話。
“牆外的那些薔薇花,是不是我栽的?”趙景聿突然問她,“我看見這些花,就覺得很熟悉,很親切。”
“是。”許清檸扭頭看了看他,坦然道,“因為我喜歡薔薇花牆,你為我栽的。”
“我之前喜歡你,現在依然喜歡你。”趙景聿會意,他看著她纖細的腰身,心頭的情緒依然洶湧,“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你不必這麼想,我沒有強行留住你的意思,我有我的工作,你有你的工作,一切順其自然就好。”許清檸從來不覺得留住他的人,就等於留住了他的心,她又不是菟絲花,她留他做什麼?
她再愛他,他也不是她的全部。
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從來都不是愛情至上的人,她需要做的是她自己。
“可你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沒有你。”趙景聿脫口而出,信誓旦旦,“現在咱們有錢了,可以做咱們任何想做的事,我不需要再四處奔波了。”
“所以,你需要儘快處理這件事情。”許清檸看著他,一字一頓,“我不希望那個女人再出現在家裡,你看著辦。”
“我保證,不會了。”趙景聿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我此生只有你一個女人,絕對不會有第二個。”
“我不會聽你怎麼說,我會看你怎麼做。”青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都失憶了,這樣的話還是開口就來。
偏偏她不吃他這一套。
甜言蜜語再好聽,也不如拿出行動來給她看。
第二天早上,許清檸醒來的時候,趙景聿和小甜寶都不在床上,她聽見楊月蘭在客廳小聲對趙景聿說道:“你把甜寶送到幼兒園就去找那個女人做個了斷,不能讓她再到家裡來了,清檸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個。”
“我知道了。”趙景聿答應著,領著小甜寶出了門。
許清檸當沒聽見,起床洗漱,她起得遲,沒在家裡吃早飯,去九州棉麻食堂吃了兩個包子。
九州棉麻的食堂阿姨之前在國營飯店工作過,蒸得包子很好吃,她很喜歡。
兩個包子,一碟小鹹菜,一碗粥,就是她最愛的早餐。
新廠那邊有王亞強在,等她下班再過去看看就行,她現在的工作重心還是在九州棉麻這邊。
因為馬曉麗的事,楊月蘭在她面前越發小心翼翼,像是在跟她賠罪一樣,她心裡堵得慌。
婆婆再好也是婆婆,人家永遠是站著兒子那一邊的,這是人性,無關對錯。
開完早會,許清檸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去車間逛一圈,剛下樓,就見門衛大爺跑了過來:“許總,有個叫馬曉麗的女人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