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我知道了,之後我們會做好保命方面的準備的,在下個月真修者考核的時候我們一定會保持巔峰狀態。”君邪抬起頭,肅聲說道。
古頁看了眼君邪,他看出來的事情沒有君邪多,但他只需要知道兩件事情就行了。
第一,薛傑不會害他們,聽薛傑的就行了。
第二,君邪似乎看出來了什麼,有事跟著君邪走就完了。
“少校,我也一樣。”古頁看著薛傑,輕聲說道。
“嗯,這樣就好,你們聽我的應該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另外,白先月,我還是再跟你說一遍,這次真修者考核你絕對不能去!”薛傑看著君邪三人,最後目光落到白先月身上,極為鄭重的說道。
君邪和古頁是一定會去的,薛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攔得住這兩個人,並且他們也的確有自保的能力,薛傑並不是特別擔心。
而且如果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與死亡的風險相伴是正常現象,要是連在混亂的剿匪行動中存活都做不到,那他們未來的真修者考核還不知道會死多少次,連面對危險的勇氣都沒有那也沒必要當真修者。
這一點,君邪,古頁,薛傑,都非常清楚。
而白先月,哪怕他一定要過去薛傑也必須要攔住他,哪怕是把白先月打暈住院也必須要這麼做。
白先月如果真的去了,那絕對是九死一生,他實在是太弱了,而且還會成為剿匪行動的拖累,若是因這種拖累放跑了某些土匪幹部未來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白先月沉默不語,並沒有說話,也並沒有點頭或者搖頭,只是默默地看向君邪。
君邪緩步走到白先月身邊,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直視著他。
“先月,聽我的,別去!”君邪沒有多少什麼談心的大道理之類的,只說了七個字。
不過這七個字的效果似乎比薛傑的長篇大論還要有用,白先月的心中如同真正做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神色漸漸舒展開了,看向薛傑微微點了點頭。
君邪也用邪眼看著白先月的情緒,看著這種情緒變化,君邪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白先月的性格他們都清楚,別看白先月剛剛還非常利落的答應了薛傑自己不會去,但指不定他回去跟戰友吃個飯,吐槽兩句,在兄弟之間胡言亂語幾句,白先月的想法八成以上是會轉變的。
弄到最後還得讓薛傑在考核之前把他打暈,但那樣的話白先月說不定又會對薛傑產生怨氣,這不是君邪願意看見的。
或許唯一能真正幫白先月做出不會那麼容易改變的決定的人就是君邪了。
也不知道白先月是不是著了魔,君邪在他心中就像杜甫心中的李白一樣,白先月在剛剛參軍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把君邪當成偶像一樣的位置了。
再加上嚴越那檔子事情,君邪直接當眾怒懟嚴越幫他出頭,就這件事情,君邪在白先月心中幾乎是“義父”的位置了。
對於白先月而言,薛傑說的話他指不定左耳進右耳出,但君邪對他說的話白先月就把他當成寒假作業的標準答案一樣,根本就不會去懷疑君邪錯了,更別說是不聽君邪的話了。
雖然說白先月這個樣子怎麼說都不太好,但白先月高興,君邪有了一個小迷弟高興,白先月的家人為他多了一個大哥一樣的榜樣高興,那其他人怎麼想就不重要了。
“終究還是同齡人之間話語多啊。”薛傑看著這一幕,只能在心中暗歎道。
薛傑下意識地看了看場中唯一一個同齡人武天穹,武天穹卻直接向他這邊走過來,薛傑頓時滿天黑線。
該提醒的事情提醒完了,再加上武天穹這個傢伙也在場,薛傑並沒有過多在這裡停留,立刻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少校,我想問一下,下個月的真修者考核,監考官中有你嗎?”就在薛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君邪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君邪問的問題頓時把薛傑問住了,薛傑的腳步停了下來,並沒有說話,他還在思索要不要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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