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下街區這邊......你暫時還是不要出來,之後戰鬥發生的時候如果對方對我們的人數判斷錯誤,你會是一記殺招。”
君邪的聲音在靈雨周邊迴盪。
其實說白了,就是君邪不想讓靈雨現在出來,地下街區這邊的情況真的比君邪想象的要殘酷太多了。
靈雨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懷中的小龍仔,坐到那個嬰兒身邊。
靈雨相信君邪心中有數,該自己出場的時候君邪會讓自己出場的。
現實空間中的君邪和火月再次走入了地下街區人員聚集的位置。
“我們剛剛的位置只是地下街區的最邊緣,人很少,其實地下街區這邊的人口密度是很高的。”火月對著君邪靈氣傳音說道。
“嗯,看得出來,而且周圍的人......”君邪沒有繼續說下去,周圍的所有人在邪眼的情緒感知中都是極其陰暗的情緒。
原本剛剛看見的那十幾個人就是這樣,君邪心中還有些對於地下街區情況的僥倖心理,但現在算是徹底沒有了。
“我知道南街區這邊有一個地方可能跟火夢組織有關係,跟我來。”
火月對著君邪靈氣傳音說道,火月記憶中應該就在這附近,當然,距離火月上次來地下街區也已經過去半年多了,就是他們的位置改變了也沒什麼奇怪的。
距離君邪和火月不遠處。
雷真,就是之前宋雷手下的一個武靈五級,跟卓文組成二人組的傢伙,現在拿出了自己的雷霆大刀,全身靈氣湧動,警惕地看向面前的敵人。
站在雷真面前的人,則是之前戲耍了君邪,最後還從井蓋逃離的雷薪。
“喲,雷真,好久沒見了,這段時間過的好嗎?”雷薪右手拿出一把短刀,全身閃耀著金電淡聲說道。
“哼!雷薪,別說那麼多廢話了,老子雖然落草為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們土匪也有基本都人性底線,我可不想跟你們這些邪教分子扯上什麼關係!”
雷真身上閃耀著銀電,對著雷薪冷聲說道。
而雷真身上閃耀著的氣息,則是武靈六級,迫於君邪的壓力,曾尾那幫人最近都把自己的潛力壓榨到極致,原本卡著的瓶頸都已經連連突破了。
“別假惺惺地自我感動了,都是壞人,我們又有什麼區別呢?既然都已經當了壞人何不壞得更徹底一些?看著你是我堂弟的份上現在加入我們,你在火夢組織的地位不會低。”
雷薪玩弄著手中的短刃淡聲說道。
而周圍的人看見他們這個劍拔弩張的架勢都離得遠遠的,畢竟一個武靈六級,一個武靈九級,這個實力放在地下街區也是很多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地位高一些?我不需要,我的身高已經比你高很多了。”雷真眼神鎖定著雷薪,淡聲說道。
他們土匪確實不是什麼好人,草菅人命,強取豪奪,胡作非為,但至少他們還有著基本都人性底線。
他們或許會強搶民女,但至少不會吧剛出生的嬰兒當成垃圾一樣隨意**取樂,也不會弄什麼人體買賣。
而堅守基本的人性底線也是宋雷和江冥願意拉攏在獸心神將的曾尾的原因。
因為曾尾是當時獸心神教中唯一一個還沒有完全墮落為邪教分子的人,在將蜂雷村村民擄走時曾尾一直都在猶豫究竟要不要真的徹底走到喪失人性的那一步。
也是因為曾尾的這種猶豫,讓獸心神教選擇將蜂雷村的俘虜催眠,而非直接宰殺,月圓之夜再開啟邪陣只不過是獸心神教為了逐步引導曾尾墮落使的緩兵之計而已。
畢竟曾尾當時的實力太強了,如果獸心神教直接帶著曾尾往滅絕人性的方向走不做其他引導的話,難保曾尾曾經的軍人心理不會直接讓他直接將槍尖指向獸心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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