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說完縱馬便向城中而去......
而此時,石劍隘的戰鬥已經在暮色中打響!
蒼藤率領山越兵正在衝擊石劍隘的周泰守軍。
“阿兄,此地地形過於狹窄,江東軍又有七千之眾,想要直接衝過去恐怕沒有機會!”烏豐看著一片片倒下的山越士卒,心中有些心疼。
“你說得對,立刻停止進攻,讓各部的帶隊首領前來見我!”蒼藤點頭。
沉悶的號角聲響起,進攻的山越緩緩後退,重新消失在密林之中。
一塊空地上,十幾名山越首領聚集在一起,正在吵嚷著進攻的先後順序。
“你們陵水部人多勢眾,就應該衝在最前邊,為何開戰時總要我們烏丘部在前?難道是怯戰?”一名頭戴鐵盔卻身穿豹子毛皮坎肩的男子大聲怒吼。
“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陵水部在後了,我們部族剛才一個衝鋒便死了一百多人,你居然敢說我們怯戰?”噌的一聲,另一名大鬍子首領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骨匕,上去便要和對方拼命。
“住手、住手,大家都是來給部族找一條出路的,別事情沒成自己先內訌......”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急忙站在兩人中間拉架。
這老者似乎很有威望,兩名部落首領看到是他雖然依然神情憤然,但卻沒有繼續動手。
“老祭司說的對!”蒼藤的聲音傳來,隨後他和烏豐便匆匆走了過來。
“諸位兄弟,我們此次歸附淮南侯,為的是子孫後代能有更好的生活不再受人歧視,如今正是關鍵的時候,怎能內部先不合?”蒼藤高聲對眾人道。
眾人默不作聲,蒼藤現在是淮南的代表,大家認為他說的便是淮南侯說的。誰也不會想到,蒼藤只是一個營官,而且從來未見過淮南侯。
“青山部的孩子,你現在是大軍的領路人,接下來到底如何做還是要向所有人說明。”老祭司對蒼藤道。
蒼藤行了個禮,然後站到一塊石頭上高聲道:“我軍正在追擊江東主力,而且雷都督的大軍已經從涇縣和陵陽方向提前截斷了江東軍的退路,只要我們打破這道隘口,鄧大人的隊伍便會直撲周瑜的背後!”
地下頓時一片譁然,眾人倒不是在討論淮軍即將包圍江東主力,而是對雷勇的名字產生了反應。
“這雷都督帶的可是在石樑渡河虎林原擊敗祖大王的隊伍?”老祭司顫顫巍巍的道。
“正是。”蒼藤點了點頭,下邊立刻便炸了鍋。
“聽說這雷勇每天要吃三個山越男人,每晚要睡三個山越女人,他的隊伍軍糧都是山越人的骨肉,如此軍隊我們怎能靠近?”老祭司聲音有些顫抖。
蒼藤卻哈哈大笑,他知道這是一些人的謬傳。
“各位不要慌張,雷都督我在秣陵時經常見還一起喝過酒,是個極為隨和的上官,大家不要相信那些謬傳。”
眾人聽蒼藤這麼說,心中才略有安定。
“大家相信我,只要破了隘口,打敗江東主力,淮南侯所允肯定都會實現!”蒼藤笑道。
“可這隘口太過狹窄,我軍又不善攻堅,如何破之?”老族長再問。
蒼藤卻看著隘口方向冷哼一聲道:“我山越何時需要走隘口才能透過大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