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效,皇叔以信義著稱,且三萬斛軍糧已經送到,我怎有反覆之理......”
“可剛才袁將軍卻答應不參與我們與曹操之間的爭鬥,這......”糜竺疑惑地抬頭問道。
“曹操此人狡詐多疑,我故意用此作為疑兵。況且我只說不參與皇叔與曹操的爭鬥,卻沒說過不去單獨找曹操的麻煩。”袁耀語氣輕鬆。
糜竺略一思量,便明白了袁耀話中的意思這明顯就是言語陷阱,這個袁耀果然心狠手辣做事不講規矩。
“明日我將親率隊伍襲擾曹操糧道和後方,只要劉皇叔能抗得半月形勢必然有所改變!”袁耀略帶鼓勵。
“曹操正在四處徵集民夫,明顯是想再次水淹下邳,劉皇叔還是要早做準備才好。”
糜竺拱手:“將軍剛才所說聯絡河北袁公之事是否屬實?”
袁耀點頭道:“我早已將信送到了鄴城,不出意外伯父必當即日南下進攻曹操。聽說劉皇叔亦派人去了鄴城,難道沒有回信?”
“不瞞將軍,我們早已派人去請袁公,可是至今毫無回信。”糜竺臉上盡是失望之色。
袁耀站起身在帳中走了兩圈道:“下邳乃是我壽春的門戶,這次我淮南必定力保劉皇叔穩佔下邳。至於河北之事,我覺得伯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只要劉皇叔在下邳堅定守住,形勢一定會有所變化。”
他走到糜竺身前伸手握住糜竺的手誠懇道:“糜先生,徐州與淮南唇亡齒寒,你我必須一致抗曹這樣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這話說的言真意切,弄得糜竺一時間也有所動容。
“將軍放心,我這就回稟主公。”糜竺拱手告辭。
江軒前去送行,不一會便再次返回。
“主公,這兩條協議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江軒疑惑的問道。
他剛才在旁邊一直聽著,但始終也沒分析出袁耀與曹劉兩家的協議哪條是真哪條是假。
“都是真,也都是假。”袁耀回答。
“此戰劉備必敗......”
江軒一愣,他沒想到袁耀早就給劉備下了定語。
“但他敗的必須有所價值。”
“袁紹絕不會從背後向曹操發動攻擊,下邳孤城一座如何能守?”
“但只要劉備能堅持半月,我便能將徐州的百姓全部搬空拉去淮南!留給曹操一片空地又如何?”
“如果劉備沒能堅守到半月怎辦?”江軒追問。
袁耀笑道:“你若糾結於半月之期便已中了我的計策。”
“下邳城高牆厚如不用水攻極難攻克,但如用水攻僅挖渠修建土壘也最少需要十日,且需待水盡後才可攻城,裡外算下來最短也需要半月。”
“我提出半月之期曹操心中必定起疑,覺得我半月後必有後手,但卻左右為難。”
“如想半月拿下就不能水攻只能強攻,但強攻卻傷亡太大,不強攻過了期限北方袁紹如果真與我說的一樣南下許都,他又會進退維谷。”
江軒如夢初醒道:“原來是陽謀......這就是主公以前和我們所說的心理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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