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妹妹與摧城衛的兄弟喜結連理、生活幸福,難道是你的功勞?”
“大人恕罪!”林琦好像直接跪倒在地,正在請罪。
“記住了,我們都是主公救下的,這條命就應該為主公出生入死!從今日起我踏雪衛不想再聽見一句這類的話!”白翠微語氣相當嚴厲,甚至讓大帳外的袁耀都心中震驚。
這姑娘在他面前總是那麼柔柔弱弱的,怎麼會如此霸氣。
“是!”眾人起身鞠躬。
袁耀輕輕的搖了搖頭,翠微雖然強勢壓住了這些隊官的顧慮,但並不是這些顧慮就不存在了。
袁耀手下這些隊伍,大部分都是他親手拉起來的寒門子弟和流民。這些人好的地方就是很容易施恩,但弱點也非常突出那就是容易小富即安。
他們會死死抱著那點獲的幸福不肯撒手。
如果讓他們保衛合肥保衛自己的屯堡,袁耀相信他們一定會捨生忘死,但帶著他們遠征這些人一定會思鄉心切不肯出力。
畢竟剛剛過了幾天好日子,誰想去死呢?
袁耀轉身站在帳篷後,閉眼深思起來。踏雪衛有這種問題,宣武衛呢?摧城衛呢?肯定都會有如此問題......
“徐州之戰後,真的有的忙啊......”袁耀自言自語道。
他必須想辦法讓這些人增長點野心,可不能就這樣小富即安。
大帳內的會議又進行了一陣,然後在白翠微一句散會後,隊官們紛紛從大帳內走出回了自己的營地。
袁耀幾人躲在一旁,並沒有讓他們看到自己。等所有人都走了後,袁耀才掀起門簾走進了大帳。
白翠微已經將身上的皮甲卸下,穿著裡面白色的便裝正在梳著頭髮,突然聽到身後門簾聲響便下意識的將身邊的寶劍抽了出來。
“是我!”袁耀急忙低聲道。
“公子?”白翠微藉著微弱的燭火看清了來人,急忙施禮。
“沒事,我只是散步到了這裡,看你帳篷裡的燈還沒滅進來說說話。”袁耀略顯尷尬。
白翠微急忙搬了一把椅子給袁耀坐,然後轉身又去倒水。
袁耀看著忙活的白翠微笑道:“不要忙來忙去的,陪我說說話就好。”
白翠微笑著將自己的水壺放在了桌子上道:“主公,你將就些,我這裡沒有杯子。”
袁耀心中一陣輕鬆,他隨意翻了翻白翠微桌頭上的竹簡道:“當年在淬劍莊,他們每次獎勵都要錦衣玉食,而你一個女子卻從只要武器和書籍不要胭脂水粉,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白翠微笑道:“主公說過,這個亂世金銀財寶沒有手中的利劍有用。”
“託公子的福,這三年裡翠微讀了各式各樣的書懂了很多道理,也讓我更看清這個世道。”
袁耀十分高興,燭光的映照下白翠微的側臉顯得更加精緻美麗。但他馬上就又看到了白翠微額頭上的傷口,心中又不免有點心疼。
“你這人和你那個弟弟一樣,倔的要命,以後一定要改改!”袁耀假裝生氣道。
“白炎又惹主公生氣了?”白翠微立刻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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