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我也是靜公子招入鑑水臺第一批老人,我知紅組的兄弟對現在鑑水臺頗有微詞,但事關重大還請兄弟以先主公基業為重!”說罷張波對著攤主又是深施一禮。
攤主表情複雜,半晌才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去合肥想探聽哪方面的情報?”
張波急忙坐在攤主身邊道:“主公得到訊息,說斷浪蛟所部進了巢湖,不知是真是假?”
攤主點了點頭道:“如果是這類訊息,你倆也不必去合肥了,我便可告知與你。”
張波大喜急忙拿起酒壺給攤主斟了一杯酒。
攤主並沒有喝,而是直接道:“據我所知斷浪蛟率部確實進了巢湖,但情報卻相互衝突,無法辨別!”
張波急忙道:“無妨,只要是合肥相關的情報即可!”
他現在已經是過河的螞蟻,只要有個救命稻草就行!
“一條線上的訊息說他們襲擊了合肥附近工坊,搶走了袁耀大量的武器和船隻,還燒了碼頭!”
張波和朱寧兩人臉上同時露出興奮之色。
“但還有另一條線上的訊息與其正好相反,說斷浪蛟已經投靠了袁耀!”
“啊!”張波和朱寧同時大驚失色。
“具體還有待驗證,但那條線上的情報說,十幾天前袁耀在壽春開了一次會議,他手下重要官員全部參加,其中就有斷浪蛟!”
“此情報太重要了......”張波在屋內走來走去,斷浪蛟掌握大量水賊,一旦投靠袁耀江東危險!
“合肥佈防如何?”張波急切道。
“合肥現在屯堡林立,具體駐軍數量並不清楚,但肯定不多。”攤主思索道。
“據合肥內線訊息,整個合肥現在堆積著大量糧草和物資,而且還有一座頗為神秘的“鬼火莊”日夜打造各類兵器,具體內部如何運作不得而知!”
“還有嗎?”張波用心記著攤主的每句話。
“兩月前,雷薄、陳蘭率領淮南叛軍洗劫了六安鐵礦,搶走鐵器三萬餘斤還裹挾了近四萬的流民,劉勳震怒正準備起兵討伐。”攤主繼續道。
“如果劉勳一旦起兵,便是江東佔領廬江郡的最好時機!”
“袁耀呢?他是否會插手廬江?”一旁的朱寧插話道。
攤主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說道:“袁耀極有可能南下廬江,如果主公要動可事先託人收買舒縣雷氏。那雷薄便是其遠親,能佔據山嶺也是靠雷氏暗地資助。”
“只要雷氏點頭,雷薄、陳蘭必然投降江東,那時整個淮南將盡屬主公......”
朱寧立刻眉開眼笑,甚至笑出聲來。
這可是他第一次做情報工作,如果這些訊息能夠帶回江東,不僅會獲得族叔的的獎勵,就是主公孫策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張波卻鄭重站起身來對攤主深深一躬道:“多謝兄弟,此恩張波永世不忘!”
攤主嘆了口氣,回了個禮道:“你與我強行接觸已經壞了組織規矩,明早我將離開舒縣到備選處潛伏,望好自為之!”
張波再次拱手,那攤主轉身便出了房間,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朱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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