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的陸上通道被堵死了!”
武雲帆雙目圓睜渾身一顫,陸上通道被堵,他的糧食和給養從何而來?
他一個轉身望向江面上周瑜的船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周瑜並非他所說的徒有虛名不敢進攻水寨,而是想將他一網打盡!
“好狠毒的心思!”武雲帆咬牙切齒。
他現在被困在水寨中,進退不得。陸上獲得給養的道路也被切斷,就如同籠中之鳥、網中之魚無法脫困。
“哎!我為何將水軍退入寨中!”武雲帆一拳擊打在護欄上。
他如果在江上依然可以進退自如,而在水寨裡卻成了困守孤城。
“當家的不必憂慮,我剛才驅趕敵軍時看到水寨中糧食補給頗多,我們堅守個半月不成問題。”
“周瑜大軍前來,未必就能將我們困死在這裡,實在不行我們可尋找機會再行突圍!”那名單衣大漢急忙安慰道。
武雲帆心中叫苦,周瑜既然來了肯定有長期圍困他的打算。從柴桑順流而下運送糧草補給很是容易,而皖口水路狹窄自己想突圍卻難上加難。
皖城在劉成手中,他絕對不會出兵幫助自己,只會坐觀成敗。這樣一來他的踏浪軍便是周瑜砧板上的魚肉,早晚必然敗亡。
“投降江東嗎?”武雲帆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現在已然是人家周瑜的囊中之物,此時投降恐怕要一無所有甚至性命能否留存還當兩說。
“不能投降,只能坐待時機,即便要投降也得拼到山窮水盡之後再說!”
武雲帆下定決心,向身後的單衣大漢道:“老三,你帶人把糧食集中起來,然後派親衛守護,任何人不得動用!”
“老四,立刻帶人加強水寨的防禦,謹防周瑜攻寨!”
兩人道了聲是,便下去準備了。
武雲帆揮了揮手,叫過身邊一名侍衛低聲道:“將我的信物拿著,立刻潛水出營,去舒縣找袁耀告急!”
他將腰間的一塊玉佩塞在了侍衛手中,那是袁耀當年獎賞給他的。
“你就說白翠微臨陣脫逃,我踏浪軍拼死攻寨才拿下皖口傷亡慘重,現已被周瑜包圍,讓他速速派人救援!”
侍衛將玉佩塞入懷中剛要走卻被武雲帆拉住。
他低頭想了想才道:“去袁耀軍中之後,你再去趟舒縣面見劉勳,就說我斷浪蛟受袁耀挾持不得已攻擊了皖口水寨,如今追悔莫及。”
“如果劉勳能讓劉成從皖城出兵解皖口之圍,我願意歸順廬江,替他劉勳守住皖口對抗江東!”
侍衛反覆記了下,點頭轉身離去。
武雲帆這時候還不知道皖城已經落入袁耀之手,他還希望用投降劉勳來獲取皖城的陸上支援。
他一向以游離於各大勢力之間博取利益為長,在巢湖他有穩固的基地還有袁耀待他如上賓,所需所用無一不準。
他偷偷結交江東士族,倒買倒賣、搶劫走私混的風生水起好不自在。
但現在看來,自己之所以能縱橫長江並非他的本事,而是身後有淮南袁耀的鼎力支援。
武雲帆略有後悔,自己不該建議袁耀偷襲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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