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時間,中年男子才引著一名青年官員從裡面走了出來。
“李大人,就是這幾位要辦理抵押合同。”中年男子諂媚道。
青年一身青衣,戴著文士冠手裡拿著一卷文書。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袁耀、陳群等人才道:“適合生意,價值幾何?”
陳群急忙上前拱手施禮:“我乃商業街十九號鋪戶的掌櫃,這位公子準備在我這裡採購一百匹絲綢,所以特來籤保。”
“一百匹!”青年面色一變,這可是不小的一筆生意。
“他用銅錢還是貨物交換?”
“七百斛糧食。”
青年低頭算了算,回頭對中年男子問道:“你要了多少費用?”
中年男子急忙回答:“按照慣例收的,一貫。”
青年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李大人!”中年男子急忙上前拉住青年官員。
兩人輕聲的嘀咕了幾句。
中年男子便轉身回到袁耀等人面前道:“兩位,你們的交易金額過大,剛才的一貫費用實在太少,至少要五貫才行......”
“五貫?”陳群深吸一口氣,看向身邊的袁耀。
“五貫實在太多了,如此花銷我們不如回去排隊辦理。”袁耀接話道。
青年官員聽到袁耀的話,一聲冷哼。
“你們這筆生意涉嫌管制物資,就算是排隊去辦恐怕也無法成行!”
袁耀心中憤怒,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我們只是正常交易,為何變成了管制物資?”
青年官員鄙夷的看著袁耀:“你們這些商賈只求利潤對實事卻一竅不通,如今北方正在大戰,南面孫氏也蠢蠢欲動,這糧食可是稀罕物!”
他指著陳群道:“你向北方偷運糧食,可是要資助曹操與袁紹的衝突?”
他又對袁耀冷笑:“東吳剛剛與淮南侯大戰,你就能從江南倒來如此多的糧食,可是江東奸細!”
“只要我將你們上報給玄翎衛,到時候自然水落石出!”
陳群面色大變,這生意不做倒是小事,如果被扣上個奸細的帽子自己性命恐怕不保。況且玄翎衛一直兇名在外,落到他們手裡恐怕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大人何出此言,我等只是普通商賈並無與淮南侯作對的膽量,望大人明察!”陳群急忙鞠躬行禮。
青年官員不置可否只是在原地不斷冷笑。
這便是赤裸裸的敲詐了......
“你們兩家也真是的,如此大的生意肯定要賺不少錢,何必為了這五貫的費用耽誤了大事!”中年男子笑著打起了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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